个星期有两天门，一天是去医院检查，一天去邮局寄信。

直到楼李婶喊着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两兄弟才急急忙忙楼，抓上两个包，骑上自行车往学校冲。

三兄弟的亲妈，前段日刚生了个孩，是个小男孩，那家请的保姆夸太太有福气，哄得一屋里的人眉开笑。两兄弟挤病房里，想看一看亲娘和小弟弟，还未看到呢，就被大人抓住，　“这是谁家的孩啊？”见没人说话，那人骂了一声，“又脏又臭，跟叫一样，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赶快去吧。”

两兄弟坐在医院楼梯上，心里还是觉得有受伤，好时间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霍玥问：“二哥，小狐狸的肚越来越大了，你说他还要多久才生孩啊？”

“估计也快了吧。”霍珥闷闷不乐地说。

“二哥，我不喜弟弟，要是小狐狸给我们生个妹妹就好了。”霍玥双手搭在脑后，嘴里叼着一野草。

霍珥拍了拍弟弟的肩，“别瞎想了，走吧，回家了。”

宋孜在家时，两兄弟基本上有事没事都往宋孜家走，只敢到院里，丢礼就跑，自从宋孜走了，两兄弟不敢上门，时常用望远镜看对面院的场景。

今天早上，看见小人拎着包了门，邮局人多，办事特别慢，两兄弟中午还骑车到邮局看了一，小人在慢吞吞地写字呢。

午就起了大暴雨，两兄弟一放学就往邮局赶，路上雨渐渐停了，到了路，刚好看见小人撑着伞来。

等车一直等不到，小人有恼，拎着小包，撑起伞慢悠悠走在路上，两兄弟推着车远远跟在后面，天越来越黑，小人也有些着急了，只是着大肚，走不了多久小就发麻，便不得不停来歇一歇。

小人一事，两人骑上车飞奔过来，天黑，看不太清楚，霍珥伸手去扶地上的小人，两只手上都沾上了稠的，被雨一冲刷，好像又净了。

“二哥，他了好多血。”霍玥喊。

霍珥伏在小月耳边，听到小人小声地喊疼，睛有发涩，站起来，“你别动他，我去找人。”

霍玥捡起小人的伞，只有半边可以用，霍玥赶撑开给小人挡雨，可还是有好多雨从天空砸来，小人漉漉的，雨、血，和小人的泪混在一起，小人都没有力气了，呼渐渐虚弱了去，喃喃喊着：“孩……”

霍玥小心翼翼扶起小月，一手的血，在雨中大声喊着，“二哥，二哥，你去哪了？”

小小的少年将乎乎的脸贴在小月发凉的脸上，泪一滴滴砸，“唐小月，你别死啊。”

一地的血，天上大雨如注。

大肚妇躺在一辆小推车上，这大约是辆装煤的小车，大雨怎么冲刷都洗不净，小人的衣服、脸上都脏兮兮的，血也了一地，两兄弟推着小车，霍玥了一把脸，“唐小月，你可千万别睡着了。”

小人蜷缩着，发也漉漉的，脸上没有一血，在寒风凄雨中微微颤抖着，霍珥扒开小人的发，“再持一，上就到了。”

小人护着肚，轻轻，可小声地呜咽了一声。

等送到医院，两兄弟守在产房外面，漉漉地蹲在墙角，霍玥了一把泪，望着闭的大门，轻声问：“二哥，狐狸有九条命是吗？”

霍珥没回他，霍玥抱着膝盖，“他了好多血。”

天刚亮的时候，孩生了，霍珥一直盯着挂在墙上的时钟，门一打开，两个小少年冲上去，护士抱着婴儿来，霍玥看见小宝宝的样了，小脸皱的，看起来和小狐狸也不像，霍玥不忍，偏过脸去，睛一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