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许久，顾净也不见颜以昭醒来。他想和颜以昭说说话，又担心会吵到颜以昭，自言自语嘀咕到了月上中天，上终于开始打架，俯在床边酣然梦了。

房的烛火静静燃烧，发细微声响。光落在趴在床边的人蹙的眉间，添了几分柔和。

过了一刻钟，人角附近生一抹殷红，随后睛渐渐睁开。之前那柔和之已经全然消失了，那的眸，任谁看了，都不会无动于衷。

偏偏此刻，他未能得到半分回应。

若是颜以昭醒来看到他，就会知，这是师尊的病再一次发作了。可惜颜以昭现在还昏睡着，不清楚房发生的一切。

要是他知了师尊的况，只怕要白白发愁。

先前给师尊修补神魂，又被易简攻击，加上后来发动传送阵，他的灵力早已经用尽。就算是颜以昭现在醒过来，也无法帮顾净修补神魂。

这状况，意味着他为师尊修补过的神魂，将会因为此次病发作而再次消耗，而他白日里为师尊修补的神魂，算是白费了灵力。

幸而颜以昭此番没有个两三天是醒不来的，也就不必担心这些了。

此时的顾净当然不会知这些。

床上躺着的人，安安静静的。顾净只是看着一，就忍不住想要和他接近。

心底里有个声音告诉顾净：不能打扰哥哥，他很累了，你要听话。

他已经很努力听话了，哥哥说过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那个易简对他说了那么多，他一句也没有理她。

但是楼的桂糕太好吃了，他原本只打算吃一就上楼的，没想让哥哥担心。

还有那个易简，实在是太可恶了。他第一就看她想和自己打架，没想到她居然因此对哥哥手。虽然打架不对，但……但他之后收手了不是吗？

哥哥会不会是因为他太不听话，嫌他麻烦了，才这么久不醒来呢？连带他去吃饭的时间都错过了。

他也不是那么想吃饭，只是想哥哥醒来和他说一两句话。

如果……如果不用哥哥亲自动手，他主动解决了自己的问题，那么哥哥是不是就会醒来了？

时间一一滴过去，理智渐渐被挤到一旁，顾净翻上了床，把颜以昭的双手一并拉到上方。

灵力耗尽的缘故，颜以昭的绵绵的，无论顾净如何，也没有一丝抗拒的意思。

起初，顾净只是克制地靠在颜以昭的上来缓解不适。到后来，颜以昭的衣服被顾净折腾地凌不堪。

衣服拉肩，松松垮垮扯开，颜以昭的大半膛都被暴在空气中，睡梦中的生起细小的疙瘩。

顾净将带着灼温的手放上去，受到掌心靠近心脏的位置，传来节律的搏动，仿佛有什么击中了似的，他躁动的绪被安抚了一瞬。

他试图找回这异样的受，了半天没有反应，便开始细细搓这的每一寸肌，连带着此淡红的首也遭了殃，任凭他拉拉扯扯，周围开了一片红，还有些大了。

再一，颜以昭发一声闷哼，顾净听到后，胀大了一圈。

的不适穿来，不能这样，再听到这样的声音，他只怕真的要忍不住了。

顾净用手指试图住颜以昭的嘴，让他别再发让他难以自的声音，却不太用。

他看见不远的案台边有个银制的球，是之前哥哥买给他玩的。他指尖放一藤蔓，球便到了他手中。

银制的球不大不小，在颜以昭中，既不会让他发声音，也不会让他误吞去。

睛依旧闭的颜以昭察觉到了这异的不适，试图抬起手缓解中的奇怪的东西。双手只抬起一半，便被顾净十指相扣地去，没有半分反抗的力气。

颜以昭的脸颊略鼓起，银球抵住了尖，撑住上颚，有津不自主分来，津从球的镂空到球的，那球竟发了如银铃般的清脆声响。

顾净并没有欣赏这清脆声响，他俯侧耳倾听着，从颜以昭膛传来的那足以安抚他躁动的心。

每动一次，顾净的耳尖就红上一分。

此时的顾净，已经完全不是与易简手时，那副清冷的、杀伐果断的模样。不人间烟火的仙落了凡尘，染上了因果，来寻他的人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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