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

南风晚看他一，轻微皱眉，很快便面无表坐，他底毫无波澜，静如寒夜。他静静端起茶盏。

“二皇兄。”伴随随音律，南弦的声音宛如天籁，他眸微垂：“想必二皇兄早已猜到今日朕请皇兄来是何用意了罢？”

南风晚一愣，冰冷冷看他。

南弦继续撩弦，抬起眸，漫不经心一笑。

南风晚眸光不易察觉地收，缓缓启：臣不知。

南弦歪着：“不知？皇兄会不知？皇兄难不该恭喜朕吗？”

南风晚脸冰冷，脊背僵，半天才从牙里蹦“恭喜”二字。

南弦神悠哉，指如拨般撩弦：“呵呵，多谢二皇兄。”他挑一笑：“其实朕请皇兄，是想聊聊派遣使臣前往尔国求亲之事。依朕的意思，还是觉着皇兄前往最为妥当，皇兄觉着呢？”

南风晚垂目，发丝微微飘，他依旧无声：是么。

“不是么？”南弦挑眉：“怎么，皇兄不愿担此重任？皇兄是对朕的婚事有异议？还是对朕看上的人不满意？皇兄，你莫要忘了，如今你是臣，朕是君，即便不满，也再无反对之权！”

南风晚面冷冽，直直瞪他，目光如剑。

“呵，皇兄你动怒了？真是难得，许久不曾见你动怒了。”他边着孩般笑意，却是那般刻薄，一边拢指拨弦，挑阵阵和弦：“说回正事，朕觉着此事不宜久拖，既然南凉与尔国已有此婚约，定当尽快完结，以免夜常梦多。”

南风晚绷，目光冷漠，久久的，他才僵开问起。

一句疑问却更似答案：你，喜她。

没有声，却让他自己也是一惊。

南弦亦是一愣。

半天才意识到他那冰山皇兄的语竟是这样一句，转瞬微微一笑，散漫：“朕不好女皇兄又不是不知。朕只喜因她而生的音律，和她在边的乐罢了。谁给朕音律朕便喜谁，和谁在一乐朕便喜谁。”

南风晚神愈发冷冽。

南弦意味瞟南风晚一，有一丝不耐：“朕以为皇兄会极力赞成，没想到皇兄倒关心起朕的受来了！朕不免有些动。”他顿了顿，又：“和亲对江山社稷有益无害，这不正是皇兄最看重的？在皇兄心里不是一向只有责任，只有皇室，只有国家，只有江山么？”

南风晚“嚯”得起，冷眸若霜，无声话语里满怒意：臣竟不知皇上何时也这般劳起国事来，真是国之幸也！难得难得！

南弦错愕，他看着南风晚，稚气面容有些局促与迷惑：“二皇兄……你这是，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