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人吗？”

辛泊凉：“我只是副本里的意识NPC。相当于一个维护平台的程序员，不能预游戏过程。”

【意识NPC】，楼天宝第一次听这个名词。

她问：“你会成为BOSS吗？”

辛泊凉：“不会。我只是一个NPC。副本中的大分BOSS都是外聘的。”

她又问：“那你一辈都无法从这里去了吗？”

辛泊凉笑。

“我都已经不是人类了，哪还有一辈的说法。我既在箱里，又在箱外，你随时能看到我。”

楼天宝忽然吃不东西了。

她将辛泊凉说的话写到了笔记本上，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什么？”

楼天宝将本收起来，对他说：“你虽然不能预游戏过程，但肯定会一些微调。我打单人游戏厉害，基本上就是在占副本的便宜了。既然如此，我应该什么作为换。”

不要白拿别人的。

辛泊凉笑了，他的笑容很苦，又像是觉得好笑、无奈。

他说：“我已经觉得自己很死板了，你不用比我还死板。”

楼天宝也笑了，只是她很从容：“不是死板。我只是无功不受禄，你有自己的规则和底线，我也有。”

辛泊凉：“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希望你能一直持去。”

楼天宝耸耸肩。

“不太可能。”她却突然打反牌，“规则和底线都是会随着社会变化的，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你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辛泊凉这才意识到，她这么和过去的自己一模一样。

这个人理解自己，还能从行为上响应自己。她看起来很势很刚，实际上狡猾得很。

她真是……让人捉不住，又让人想要追逐。

辛泊凉松了气。

他说：“我明白了。我会把游戏难度调，还会给你加一个直播系统，将你的一举一动都记录来，传给某个平台直播。”

楼天宝：“这是要什么？”

辛泊凉看她的表便迷惑了，心作她的绪又冒了来，忍不住捂嘴乐：“我新人上路，需要一些好的企划上去。其他人都是录屏，你就是直播。可以接受吧？反正四果世界里，你也直播过一回了，反响很好，我吃你一波红利。”

行吧，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楼天宝：“给我一个假份。我不喜真上阵。”

辛泊凉理解，他说：“别担心，等会儿会给你一个罩的。”

楼天宝：“……”

就这？

辛泊凉一脸无辜：“你不是要完成我的心愿吗？我想未来企划能走上正轨呢。”

鬼知是什么正轨，不过这副本里的确不能用自己的，给她个罩也算是仁至义尽。

辛泊凉笑完了，楼天宝也不想继续吃东西或者对话了。

他取一张面罩给她，这东西上就能自动生成罩，着人不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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