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凌大人边的小厮透，等明年这制冰之法就给咱们督察院，凌大人计划着要用公帑开冰铺，所得红利都归公，每月要给咱们发福利，省得像我这寒门弟爬上来的租房的钱都时有短缺。“一旁的小御史忙问，“何为福利？”

李大仁笑呵呵：“说是幸福和利益，反正就是犒劳咱们的意思。咱们督察院，说好听是清贵，天近臣，可外人都骂咱们是一群见人就咬的狗，是穷措大，等明年就不一样了，只咱们督察院有这额外的福利，别的官署可没有，都是凌大人想着咱们。好了，我吃完了，回去写公文，你们也别磨蹭。”

说罢拱拱手走了。

陆安扔空碗急忙追上去，“李大人，可有我们绣衣卫的？”

“你们又不是我们督察院的，自然没有，暧，你怎么来我们文官膳堂用膳？”

陆安怕被文官们打去，急忙跑了。

司狱司，监牢。

因谢淳仁是勋贵国公的缘故，他要一本书闲看牢就给了。

“谢大人可真是悠然自得。”凌御让人打开牢门走去淡淡。

谢淳仁翻过一页书笑：“苦中作乐罢了，乡试考题是我的，东安王派人来威利诱，我不敢不从。”

“你的供词我已写成奏折呈给皇上了，似谢大人这为皇上立过大功勋的功臣，想来不过是举起轻轻放吧。”凌御叹气，“我只好奇三皇那边拿到了你什么样的把柄才让你肯被他们驱使，谢大人为皇上最恩的臣，会惧怕东安王的威利诱吗，真是笑话。”

谢淳仁望着凌御也叹气，“痛失佳婿啊。”

说完不再说话，把凌御晾在那里，自顾看书。

凌御走监牢就冷了脸，“那我就看看他给你的恩究竟能抵偿你几次罪。”

……

午后，日影西斜，空气中依旧一丝风也没有。

苍灰的司狱司外停着一辆不起的青绸车，当凌御来后，车里面的人就掀开了一角帘，着一声腔的谢玉仙喊：“表哥，你上车来，我有话想和你说。”

凌御顿了顿，走到车窗外，望着她红的半边脸，沉声问，“你的脸怎么了？”

谢玉仙一险些哭来，隐忍着：“我父亲、我父亲真的了乡试考题吗，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表哥，我听闻你们司狱司刑罚严苛，活着去的多来的少，你、你千万看在我的面上，不要对我父亲用刑可以吗？”

凌御冷嘲，“你父亲很乖觉，不必用刑，该招的都招了，你父亲圣眷隆重，他也不必你东奔西跑的往外捞他。你如今贵为北平王妃，谁还能打你，北平王？”

谢玉仙笑：“表哥，我没事的，不是、不是王爷，表哥既然说父亲终会有惊无险，那我上回去告诉嫡母，免得她担心。”

“看来是盛国公夫人打的你。”

谢玉仙哭：“天犯法与庶民同罪，我本信重表哥能明察秋毫，有罪便罚，无罪释放，便不愿意来打扰你，可母亲担心坏了，我不怨她。”

“怨不怨是你们母女的事，和我说不着。”

说完凌御就想走，谢玉仙扯开帘，泣：“凌御，我有些悔了。”

凌御回望她，忽觉她和以前的不一样了，和心中那个小仙女的影像差距越来越大，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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