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畜生害死我了——”

“韩……永年？”

韩杨浑一怵，耳后血不止，他的似乎被冻结了。他红着眶，不敢置信地重复，“韩永年？你说韩永年……”

“你爸那个老畜生想顾！也是他绑架的顾，是他，全TM是他的好事！”许鸣浩不休不止地怒骂声，被人行带走。

顾远琛用手捂住韩杨的伤，最后一把将韩杨拖抱起，大声对边的司机小张说：“赶开车去医院！”

而韩杨的里像是被人生生地喂了一铅石，呜咽着无法咽。

——韩永年想顾。

这句话来来回回地在韩杨脑中回，令他粉碎骨。

“啊——”他近乎是哀嚎声，悲痛压垮了他，连带着骨。这一刻，他的心脏都快要炸开了，痛到死去活来。

那把果刀应该刺向他的心脏。

韩杨被送往医院，那一阵，他极其不合治疗，导致左耳边留了一疤。他想以此记住自己的罪过，记住自己骨里的是谁的血，背负的是谁的罪孽。

只要韩永年还存在一天，他就没有资格去喜顾。

他本就不。

警局的这次动不小，为了不让媒将顾和韩杨的事报来，顾远琛是彻夜不眠。

与此同时，考试的成绩也来了。

韩杨因为手伤发挥失误，只考取了第二名的成绩。

可惜的是，C大取消了韩杨的保送资格，录取了在他之后的第三名。

……

郁的气氛在顾家久久不散，不是顾远琛还是季幕，亦或是韩杨，每天每天，三人只要碰面了，就是相对无言。

最后，一面看着医院里恢复缓慢的顾，一面看着家中日益消瘦的韩杨，季幕终于绷不住地坐在沙发上无声地哭了。

韩杨木讷地看着哭泣的季幕，慢慢地跪到了他的面前。

“韩杨？”

“……”

“韩杨，起来。”季幕没有看他。

韩杨沉默不语，季幕抹了一把脸，镇定几分后，他抓住了韩杨的手：“我不是怪你才哭的，我没有怪过你。”

韩杨摇。

才半个月，他已经瘦了七八斤了。

“季叔。”他的神恍惚，神状态差到了极，中好不容易聚集的一光也消逝了，“我想离开这里。”

“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今年要考了，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季幕怔然，“你不想上大学了？”

“不上了。”他喑哑着声音，已经哭到一滴泪都没有了，“我现在……一看到顾，我就怨恨自己。他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我没办法心安理得地装作不是我的错。我好像要死了一样……季叔，我不得自己可以去死。”

他抬，双眸空，里是无穷无尽的漩涡。

韩杨重新陷其中，无法自。

他用力地捂住了脸，竭力地压制住了自己痛苦的绪——

“我是个灾星，我不应该留在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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