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约她到我父亲的别墅。

其间，我也有再次回校一趟，打算等她放学，然后一起逛街吃饭什么的，却

碰巧她跟几个女室友一起。也许是我作贼心虚吧，结果虽然我俩都注意到对方的

存在，但我却像个傻一样呆着，现在想来还真是有失威风。而她见我没啥行动，

自然也就在室友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了。

到了相约的那天。

看得她穿着事前经过一番功夫。浅蓝底上丝白边的简约欧式殿

裙，手持橙白二方格图样的小手袋，丝边短白袜黑圆鞋。

领她经过前门草地，别墅后──

「我叫佣人造了些心，赏一……」我说。

就这样开始了接来的对话。

在一男人认为开玩笑；女人称作调戏的话题之后，我把前一天──终於在

死磨烂泡，威迫利诱──才得到手的音乐碟，放在声机上。

片刻，悦耳动容，又悠闲有致的琴声，在别墅的大厅响起，把我俩在咖啡

厅时的暧昧，再次延续起来。

我回到沙发上，但是没有选择原本在她对面的位置，而是一个劲坐在她右边，

同时不让她来得及反应，执起她的右手，并调整了一俩人手指的位置，手指

加地拖实她的手。

她当时就像被古代武林手了似的直，但手掌跟手拳之间，我

觉得到，她在一直微颤。

我虽然也算是个风尘脂客，但她并不是那些来卖的，而且我们俩家好歹牵

得上的亲关系。万一一直以来，原来都只是我自己胡思想，她对我只是纯粹

的哥妹觉什么的，那我也就完了，搞不好造成两家大风大雨，因此也是有

张的。

不过拖着了她的小手半刻，觉她就只有一开始略作反抗，期后就只是定定

的看着前方的空气，表面装作很淡定，我就知牵手的事她算是默许了。

不过心里安定了之后，也就只是继续牵着，我没有再些什么，她也没有缩

开手，双双只是向同一个方向坐着，随琴声的节奏起伏呼。

这时回想，当时大概是碍於双方亲份的关系，所以就以──只不过是沈

醉在听音乐啦、都是因为音乐令人太陶醉了、我都没为意什么时候牵手的、兄妹

间牵牵手不算什么啦──之类的，自欺欺人的藉，作为必要时的台阶吧。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是经过了三、四首音乐，我俩彷佛在──牵手、依偎坐

一起已经是一件很自然的事──的心，我随着悠然的气氛，说起了一件关於

她的往事。应该说，是一件她当时还在母亲的怀里，料她大概不会知，有兴趣

一听的往事。

这要由我从小时候说起──

孩时，父母经常带着几个哥，还有我，四到一些叔叔伯伯的家里拜访，当

然也不时反过来，一堆大人们到我家拜访父亲。

说是互相拜访，但对当时的我来说，那只不过是把那些大人们都通通叫过一

次，然后就自由自在地跟别家的小孩玩；大人们都在谈些什么秘密，又或是为什

么当我跟他们的女儿玩的时候笑哄哄的，我都不太明白。

不过倒是知，因为我父亲工作的关系，跟我们拜访来拜访去的那些大人们，

都是当时好威风的人，最常听到的是这个委员那个将军的，其他还有什么局

总的，反正衔都得让人记不住。

有一次，我在一个叫谷少将的叔叔家里，玩得乐亦忘乎，一不小心撞到谷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