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陷停顿的国家对外商政，在政权斗争结束后，又如雨后笋般蓬

起来，外语学习的风气也就成为了权贵、官商弟间的一时风气。我也列席当

中，在研究院兼收了法语课，虽然自知平只属一般甚至错漏百，但该派上用

场的时候，就该派上场用。

那时候的首都大学附近开了一所法国餐厅，虽然没说明只招待特定国家的人，

但因为整间餐厅由招牌以至餐牌，文字只有法文及英文两文字，甚至服务员都

只英法两语，因此一般也就只有外籍人士。而我爸份的关系，我曾

过一次，知有这地方。

就这样，小妮望着我的时候，目光有变化。开谈起来之后，我俩更觉得

份外投契。

一是小开家势也在名门之列，二是她家与我家同样，在那段斗争的日里同

样被对手陷害，使得年岁比我小九年，当时只得二十四的小开，却与活了三十三

载的我，有着相似的社会价值观。

白桌布、红玫瑰。

咖啡冒着蒸气，香味围绕我俩。

我俩在共同的语言，从普通日常话题聊到个人兴趣、人生志向等，不知不

觉间，当我俩惊觉自己的举动──与对方的脸哄得太近时。

她有不好意思起来，脸一红，提着咖啡杯的耳弯，把杯缘轻轻贴在柔上。

然后，就在颅轻轻往后仰，呷着一小咖啡的过程里──她那原本垂的帘，

藉着咖啡杯轻侧的一刹那而张开。躲在咖啡杯后方的双瞳，在咖啡杯的掩护，

意味远地向我打量了一。

她这一连串的微妙动作，都被我看在里。

她也知，她这一连串的微妙动作，都被我看在里。

因为，在餐厅那首很有格调的背景音乐，我举动跟她几乎无二。

心照。

不宣。

暧昧随着琴调，在只纯於二人的时空里飘。

「这首法国音乐，你觉得如何？」呷了一『所需时间得过份』的咖啡之

后，我再次打开话题。

「好听，好喜……」小开真摰地说。

「如果你喜，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一星期前刚巧从法国，邮购了这位音乐

家的作品回来。」

「这么巧！？」别说小开，换了是我也难以至信。

因为世上大多数的巧合，其实都不是巧合，那只是人为造成的错觉──

包括这一次。

「所以，如果你喜……」我说我可以借她。

其实我连都没有邮购，只是角瞄到餐厅离我们不远的那台声机，

及声机旁放着的音乐胶碟封面上的几个法文词汇；而我打算买来，如有需要。

后来，这位音乐家的几首作品，更成了我俩在──、恨、权、路上的见

证，不过，这是后话了。

所以，巧合的不是这刻我手上刚好有什么，而是因为我是我父亲的儿，我

可以手上有些什么。

然后，我为了博得人一笑，刻意提到了她刚刚闹着玩说『要向我妻打小

报告』的容，把我吓个半死什么的，把她逗得枝颤。

这样，话题就很自然先是聊到妻──她中的姊，然后再到夫妻间的

事之类。

世上大概没有一个男人会在『可能会与自己发生些什么，而自己又愿意』的

女面前，表示自己和另外一个女人的生活有多满足吧？

我没有例外。

「想不到姊这么凶啊？」听罢我对夫妻床事夸张的不幸描述，她半信半疑又

有不好意思地笑着，但我留意到她连裙的两支小，无意识地互相磨了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