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对着摄像机和灯光，咧开嘴角，了大大的笑。

开心！

“太傻了，笑得太傻了。”第二天，老唐看着条新闻上Sn4拿冠军的合照，老凡尔赛了，“一表理啊倒是。”

和Sn4所有人开会，把重要的事说完了之后，老唐突然想起来：“对了，公司打算理一你们的粉圈。找一些大粉，看看专业化理。”

“本来你们的粉圈就是靠着佛系搞笑而氛围很好的，但是现在粉丝疯了一样地涨，人太多了，再怎么佛系也需要理了。”

老唐其实主要是在和明燃商量。

“公司这边想着联系几个大粉，付钱啊给福利啊什么的，让她们更多时间来营业。”

“比如站，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产视频的，这个、对，这个妹妹也不错，嗯……各粉，各属的都得要，画画的肯定要，像这个妹妹，死活不磕cp的，典型的事业粉，必须要啊……”

宁朝听得心不在焉。

结果突然听见老唐一句话。

老唐：“她这什么名儿……喔，【谁磕cp揍谁】。”

宁朝正吃巧克力呢，差儿没呛着。

老唐信心：“这个妹妹肯定要拿的。她作品质量很好，五个图里面四个能圈，还都是大规模圈！而且她不磕cp，画的都是团向的，这很适合和公关那边合搞宣传！”

王临悉凑过去看。

“这个妹妹还有昵称，哈哈哈叫揍揍。笑死，暴躁老，了了。”

宁朝：？你个锤锤？！

他表示抗议。

“不是吧？还要拿粉丝？”

老唐：“追团的大粉，其实是有数的，全网也就那些。有钱有闲愿意飞着追的，更是少数中的少数。肯定要联系理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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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揍揍：“……人家八成肯定不能吧，人家没准有自己的工作的。”

老唐持：“这愿意大量产优秀作品的，肯定是铁粉了。好好商量商量，肯定愿意的。”

宁朝：“……肯定不愿意。”

老唐是什么人啊？专业经纪人，有的就是能力和耐心。

“没事儿，她要是不愿意的话，大不了我飞过去和她见一面，请她吃个饭，亲自和她说。”

宁朝：“……？”

你别过来啊——！

于是当助理联系到揍揍的时候，她很快地就答应了。

不就是合宣传，加产吗？

没！问！题！

助理还和宁朝说笑：“哈哈哈哪有你说得那么难？”

宁朝三白看着助理。

是，是不难，你没看见我刚才借上厕所就是为了和你微博私聊吗？？

笨助理哼唧！

助理跟宁朝聊天：“其实这个揍揍，我一看就知，她肯定是小号。”

宁朝：……？

你怎么知？？啥难只有我是笨吗？！

助理就说：“你看她画画，不是画着玩的那，很专业，这个妹妹肯定是这行的。”

“这行的哪有没有大号的啊？”

宁朝：“……哪行？”

“就……画师？漫画家？动漫博主？这行是肯定的，但我怎么知人家是什么的？”

宁朝：我知。

——人家，是当豆的。

他正和助理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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