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目光一样让江熠到轻松快活。

季祯凶完，又回想起方才江熠叫他，并不是往常一样的季三，而是阿祯。虽然他曾经让江熠这么叫自己，是为了顺利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这也的确是一个从前家人才会叫他的称呼，如今虽然不是家人独有了，可是往常多也是梦魇或者梁冷这般叫他，江熠从来没有过。

这也是前面季祯没有上认是江熠在叫他的缘故。

怎么说呢，季祯的指尖在窗框上轻轻抠了，带着些不自觉的局促绪。原来江熠若是亲近地叫他名字是这样的觉，他清冽的声音吐字清晰，仅仅是两个字却好像百转千回。

撇去当境，季祯并不讨厌江熠这么叫自己。

“我不是故意来笑话你，”江熠的声音隔着窗，并不影响季祯听见，但他还是忍不住把耳朵凑到窗边上听。

且听江熠会说什么样的鬼话，季祯想。

“我来找你，是想和你说一句抱歉。”江熠说。

“什么抱歉？”季祯的心提了起来，如果江熠现在是过来告诉他，这抱歉是为了后面很多对不起他的事来说的，季祯想直接去把他掐死。

照江熠的格，季祯此时也没有自信说江熠现在不是为了以后要对不起自己来歉的。会发生的也许终究会发生，他轻易改变不了。如果是旁人就算了，是江熠…

季祯在这瞬息之间想了一大堆七八糟的事，从前世梦境想到自己从宜城到边城至今发生的，又重复了自己遇见江熠以后他说的每句话，的每件事。

“算了你不要说了。”季祯开拦住江熠，“说的都是让我生气的话，不如不说了，”他的绪多少有失落，但是又倔地对外面的江熠说，“我这趟回去，多半这几年也不会离开宜城了，到时候有什么事儿还不知呢，宜城青年才俊大家闺秀多了…”

这话也不完全算是逞，宜城的才俊闺秀的确很多，有意与季家结亲，想要拉拢季祯的就更多了。再依照季家对季祯的程度，他的确是要什么有什么，想同谁好同谁好。

季祯碎碎念般把这话也说了，“到时候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关，我开心着呢。”

他说了一串话，才发现中间江熠并没有打断自己，也没有吱声，都不知人还在不在外面。

季祯好奇地从窗里往外看，窗很小，但能依稀看见外面的人。江熠还在。

明明这窗小的可怜，可季祯往外看时，却好像被江熠的目光抓包，让他有恼羞成怒，他现在也不愿意装文雅了，“你也不放一个，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我相信，”江熠说，“我能上车来和你说吗？”

他提请求，季祯一愣住，防备地问：“为什么要上车，车面说不是好的吗？”

他想起昨天和江熠独时候的形，有一心有余悸，方才他还在江熠说了不少狠话，若是江熠想要上到车关上车门对自己行凶，那岂不是糟糕？

“有些话我想当面告诉你。”江熠。

“这样也算是当面吧。”季祯勉把窗打开，又用被裹住自己的脑壳，只一张脸来。

隔着窗看见这样一个季祯，孩气更，江熠忍不住笑了来。

他会这样明显开怀笑的时候很少，季祯也见得不多，他从前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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