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娘，你好好考虑一！”

明黛忍住笑，还是回了她，“好。”

……

门开了，秦晁就站在门。

他今日赴宴，穿了一束的浅圆领袍，潇洒端正。

然发肩都沾着雨，连黑靴也溅了泥，多少显得狼狈。

分明是着急着赶过来的。

秦晁沉的脸看到她时稍稍缓和，见她怀中抱，顺手接过来。

明黛两只手抱在怀里的书册，他一只手就抱稳了，腾一只与她十指相扣。

他像是没看到屋里还有人，也没问她与谁在说话，牵着她离开。

“怎么买这么多？你看的完吗？”他撇一怀中书册，嘀咕。

她温柔回：“觉得会有用，一不留神就买多了。是不是拿不住，给我拿些……”

男人手一别，把她拽回侧：“老实走路。”

二人相携离去，走到楼时，胡飞从车小跑过来送伞。

秦晁把书册都丢给他，一手执伞，一手揽着她的肩往车边去。

……

他们前脚刚走，解桐后脚就跟来。

吉祥不解：“姑娘，您都来找这江娘多少次了？”

“您倒是事事关心她，可她浑不在意您的事。即便您表明态度，她也是假装不知，本不值得您这样费心。”

解桐的好脾气，在明黛之外，珍贵且少见。

她脸一沉，瞪她一。

你懂个。

“等着吧，她总会坐不住！”

她早已将秦晁的事查了个遍。

从前他是赵，要遮掩，要筹谋，本就不同常人。

没了从前的顾忌，他也不过是个一切从来过的寻常商人。

解桐见过太多行当里的乌糟事，她打赌这个秦晁不会净！

一旦江娘对他失望，自然不会甘心依附于她。

她这样聪慧的女，也不该浪费在这样的男人上！

……

回去的路上，秦晁翻着她借来的山川河图和大虞地方志，没怎么说话。

明黛在旁静坐片刻，还是伸手拿过他手里的书册。

“车里读书容易。”

秦晁往后一靠，手揽住她的腰，忽然：“我给你买间铺吧，你想经营什么？”

明黛一动，朝他看去：“买什么？”

秦晁面不改：“铺，庄，都可以。记在你名，就是你在这的产业。”

明黛笑了：“然后呢？”

秦晁微微垂，轻轻搓她的手指。

“这样，无论你在哪里，要去哪里，总会记得自己在这里有牵绊。”

明黛五指一收，握住他的手。

少女偏浅笑，明媚动人：“可我现在没有铺，庄，一样有牵绊啊。”

秦晁侧首看她，冷眸遇温柔，不过片刻，已冰雪消。

他终于笑了：“那也可以买，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这话，明黛听过两次。

第一次，是被他带去扬畔摊牌的那个晚上。

他暧昧表态，用男人哄女人惯用的话来诱她，使她动心。

第二次，是她落之后，答应与他夫妻，却婉拒了他的那个晚上。

他接受她的无措和拒绝，只要了一个承诺，而后又说了这样的话。

彼时，他已回秦晁，所有承诺都郑重且认真。

然而，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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