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主终于查到这，明黛不是船客，被客气的请船。

虽是午后，可江风比岐畔猛烈了好几倍。

明黛的脚踩上实地时，回看了一后的船。

从到尾，没有一丝恐怖的回忆来吓唬她。

也许是经历了一次，已经防备了，也许……

明黛沿着江边的路一直往前走，忽然，她瞧见了站在不远的男人。

他裹披风，显然是被江风烦了。

来来往往的人也讨厌，他索站到最边上，皱着眉，时不时往这看。

这一次，他终于看到了人，才刚刚喜上眉梢，又沉脸。

那刻意嘲讽的表仿佛在说——跟我一起登船就吓得，跟别人就安然无恙吗？

明黛冲他笑起来，一步步走过去。

秦晁看着她双目泛红，挑起嘴角：“怎么来这里了？不会是来‘捉’的吧？”

果然，还是开没好话。

却比之前的冷漠态度好了很多。

其实，他从来没有真正同她生气吧。

“秦晁……”明黛本想好好与他说几句话，可是一张，竟又落泪。

她近来，真的掉了好多泪。

“对不起。”

秦晁慢慢收敛了戏谑的神，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拉近。

“对不起什么？”

“火场的事，对不起，从前的事，也对不起……”

秦晁神一动，屈指为她抹泪，“什么从前的事？”

明黛握住他的手，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曾经，你放弃秦晁的份，选择成为赵活去。”

“我……我最初时，其实很生气，也很失望……”

“可到了现在，我才觉得，翠娘能用新的份活去，实在太好了……”

“我……”少女泪汹涌，秦晁看的心中一阵钝痛。

他将人拥怀中，“行了，都过去了。”

明黛摇。

不，没有过去。这些会落在她心里，一辈生不灭。

“我把不曾验过的苦难，想的太简单了。对不起。”

秦晁将她拥得了些，云淡风轻的笑了一声。

“我与翠娘的况，或许是反的，但里的理，是一样的。”

“当日，赵家火起时，是孩的哭声让她后悔了。”

“所谓轻生，真的只是绝望时候，一个短暂瞬间的念。”

“死去的人，会带走希望，但活着的人，依然能为我们注力量。”

“对于翠娘来説，换一个份重新开始，未必比一了百了容易。”

“正如当初的我，选择秦晁的份活去，只会比赵更糟糕。”

“但是后来，我们都改变了想法。”

“如果边有一个很重要的人陪着，那么原本觉得不可能的事，都会变得可能。”

秦晁慢慢松开她，垂首凝视她的眸。

“我是这样，其实你也可以这样。”

明黛看着他，心中的某，忽然不再冷仄。

秦晁的手掌抚上她的脸：“当你边也有这样一个人的时候，你曾经害怕的，都无法再恐吓你，你厌恶的，都无法再接近你。你已经有了不同的面貌，不会再同样的选择。”

少女的泪，似断线的珍珠，一颗一颗掉。

秦晁凝眸一笑，一颗一颗的揩。

忽然，他的手被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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