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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赵询放了心，不再关注除夕的事。卢雨霏转了睛，试探地问：“世，唐姑娘在王爷那边走动非常频繁，可是如今还梳着少女发髻。她和王爷到底……”

卢雨霏哪敢继续问，低讪讪：“是。”

啊呸，唐师师不得她所有的才华都用来浪费。

卢雨霏说完，屋陷诡异的寂静。卢雨霏站了一会，忍不住尴尬，试着问：“世，您想吃什么，妾这就让人去安排。”

赵询无所谓，反正王府不差人也不差钱，一场宴会本无关要。赵询不在意，说：“你看着办就好。不过父亲不喜吵闹，不要在除夕宴闹来，打扰了父亲清净。”

唐师师既不用科考，也不用赚钱养家，究竟为什么要

“我明白。”卢雨霏立刻保证，“我一定将宴会办的风风光光，妥妥帖帖，世和王爷只欣赏宴会就够了，其余事，我会一一安排好。”

唐师师躺在床上叹息，这才是人过的生活。她只是想不劳而获当享乐阶级而已，为什么非要着她看书学习？早晚归从不间断，还名其曰，不能浪费唐师师的才华。

“对啊，我看以前王府除夕宴太单调了，就想着今年闹一。世和王爷在围场上遇到了刺客，正好趁着新年好好闹一次，驱驱晦气。”

“……好。世慢走。”

总算能休息了。唐师师第二天难得睡到自然醒，她被外面的爆竹声吵醒，睁开时，窗上贴着红彤彤的剪纸，廊传来小丫鬟的笑声，光透过窗纸照在地上，一切都洋洋的。

“不必。”赵询已经披上了大氅，没有看卢雨霏，随意，“你晚上自己睡吧，我不回来。”

在书房用……卢雨霏难掩失望，她飞快地跟上去，说：“世温书辛苦了，世什么时候回来，妾给你煲汤。”

“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赵询冷冷打断卢雨霏的话，说，“父亲的事，不是你能打听的。”

后面的小丫鬟跟着一起笑。唐师师没理会她们，她们不在赵承钧手办公，不会懂这其中的痛的。赵承钧那个混账不知从哪里惯来的病，规矩特别多，他一到书房，就决不允许任何人比他晚到。

“快巳时了。”杜鹃笑，“姑娘这一觉可睡得畅。”

外面丫鬟听到动静，掀开帷幔问：“姑娘，您醒了吗？”

赵承钧得知除夕要大办，什么也没说。二十九这天，唐师师终于停笔了。二十九连御笔都要封，别说唐师师一个小小的抄书员。接来半个月，御笔不开封，朝廷不办公，唐师师也沾了御笔的光，可以休息半个月。

赵询皱眉：“歌舞？”

“不用了。”赵询站起，大步向外间走去，“我去书房温习功课，晚上会在书房用，你不必准备了。”

恐怕不成。”

赵询和卢雨霏大婚本就定在腊月，一眨，新年就到了。

卢雨霏本是拐着弯打听府中人际关系，没想到话没说完，赵询忽然沉了脸。卢雨霏害怕，赶站起来：“世，我无意冒犯，我只是……”

唐师师嗯了一声，慢慢从床上坐起来。丫鬟们鱼贯而，卷起帘，捧来舆。唐师师穿着中衣，在丫鬟的侍奉洗脸漱后，问：“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