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后，我们决定四逛逛再启程。

村其实就一条街，横贯东西，但当地人把这条街分成了五段，也就有了数个街。逛到五街的时候我们还真的看到了那天小孩儿说的房事秘宝店，正经说来其实也不是一家店，看起来倒像是一座庙宇。

正殿门站满了熙熙攘攘的客人。

“生意这么好啊！”

我朝着门接客的小侍童搭话。

侍者一边迎我们门一边解释：“二位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我们这里整年骤雨不断，难得有个太日，所以大家都愿意来走走，生意自然比平常好些。”

桀异站在一旁抱着手，一副兴趣缺缺的样，“这里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卖些奇巧的。”

我用手肘戳戳他的肚抬看着他，“哈哈给你买儿玩玩儿？”

桀异摇摇，“用不着，没什么好玩的。”转而了我的后颈的火纹接着：“这里才能让我缴械投降。”

我牵着他的大手走在挂满了各玩的廊上，哂：“这些东西不知你被以前那些女人试用过多少次了，老当然觉得没意思了。”

桀异：“……”

看了一圈，整个店里也的确就是卖的一些凡品，没什么特别新奇的。倒是走到殿的时候，看到了稀奇。

一个金光闪闪的战神供祠！

“你们南国也供奉战神像？”桀异叫住一个小厮，指着供台上刻着战神两个大字的雕像，一脸懵地问。

我闻声打一看，确实就是战神像，虽然只是约三尺一座小像，但整座雕塑穿金甲，神武桂冠，被故意雕刻的鼓起一大包，台的奉女们皆脸发红。

小厮一边着香一边回答：“嗨，这有什么稀奇的，很多这样的小地方都供奉的有战神像的。”

“这是为何？”我不禁问。

小厮香灰：“听村里面从上古时代活来的智灵们说，当时的世界灵气兴盛，人们的嗣也都兴盛。而到了现在，大不如从前了，人丁稀少……”

我听到这，大抵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禁噗嗤一声笑来。

“你还真别笑。”小厮上完香正经地说：“你看看堂这些拜男信女，那是络绎不绝。听老一辈人说，我们这位战神大人那可不得了，以前民间除了把他的神相刻在门前镇灾辟邪之外，就都是供奉在房当神拜的。”

“这个我知。”桀异靠在上，吊儿郎当的搓了搓烟灰，“战神大人是天至，那活儿自然也是天至尊，以前的人们还叫他神，不论女人求，或是男人们求房事通畅都要拜他。”

我瞅着前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简直没看，无语：“我以前怎么不知这些事你也？”

桀异只呵呵笑着，那小厮接着说：

“你还真说对了，前来参拜的男人们崇拜战神至至刚的，女人们则期望自己能沾上些气更容易有。其实这样的崇拜文化其他村还有更甚的，就像我老家那个村，他们把战神像建在田地里，成起状态，每年分会选一名女在田地里被战神的铜像破，她会对着神相将自己的望与纯洁祭祀去，在不停的合中达到，让女血和的滴落在地上，以祈求一年的土地丰收。”

桀异瞪大双小声骂：“我，老！”

我面无表纠正：“是你的神像。”

小厮这边忙完了手上的工作，转过来对问我们：“所以二位要上香吗？”

我连忙接过两炷香，应：“要，当然要拜。”

桀异则是一脸无奈地拍了拍那小厮的肩膀，痛心疾首地说：“回老家别整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多给战神供儿钱，他会保佑你们的。”

影堂香火相续，在南国，一座供奉神的祠堂竟也能这般门若市实属难得。我穿梭在络绎不绝的人中，这里的男人女人普遍都两米有余，还是少年模样的我在大人世界里如同连的小朋友，视线里只能看到人的半。

铜镜里我匆匆瞥见自己如今的样，比起之前那个叫牧小天的孩倒无几分差别，可能是收了战神的许多元，眉目之间竟也多了些神仙姿态。

我瞅着自己幽谷般不见底的睛，对着后边抱着我的男人笑着说：“你的信徒倒还多的。”

供奉与愿力是一个神很大一分神力的来源，桀异看着镜里的我，表突然变得奇怪，双手把我搂得更。

他第一次认真严肃地看着我面带歉疚地说：“对不起，是我害得你永远失去了自己的祠堂与神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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