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从没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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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老师通知的，不少人守着网站刷新呢，一来就知结果了，传得所有人都知。程青也本人得知后看着没什么反应，但同学的议论顿时四起，野火烧不尽，噼啪噼啪没日没夜地响。每个人反应都不同，也有人不得失利的程青也和成功拿到加分的林珩掐起来，总之个个事不关己，挂起，看戏似的。

几天里林珩照常自己过自己的，不大说话。南边气温没有首都冷，但气重，俗称法攻击，她扛不住这冷，天天把自己裹成个球。隔着重重领她看着程青也一个人走去堂，穿过瓷砖地板的桥，穿过细细冰雨，影涣散在轻薄雾里，幽暗，而沉默。

中午主菜打了一份土豆烧排骨，林珩吃着觉得还行，一同吃饭的别班同学正聊得火朝天，她也没听。

哎对了，听说程青也推荐没过，好可惜啊。

还不知是不是真的呢。每年这个时候假消息满天飞，老搞得人心惶惶的。

林珩不是一班的嘛，好像跟程青也一个班吧？问她呗。

有理。林珩，是不是真的啊？

林珩正走神，没声。朋友一只手越过桌面伸过来，在她前晃：发什么呆呢？是不是呀？

什么？

程青也

啧，吃到了一姜。她几乎反地皱起眉，旋即又松开，有生地打断：换个话题成吗？

旁边的两个女孩看看对方，低吃饭，安静了一阵之后聊起了上课批评人的教化学的那位魏老师，模仿得惟妙惟肖，一会儿也就忘了程青也这件事。林珩听着她们聊天，低扫视一遍托盘，把所有的姜块都拨到了边上。

到一周将完的时候，天气短暂地回了。外边澄黄光一照，居然还有。林珩走校车，脱了羽绒服外，走到楼底小电梯间里，依旧冷冷。电梯钮莹莹亮着橙光。她环视一圈，在拐角影里找到了程青也，慢慢靠过去。

她踩那块影。

几乎是一刹那，程青也猛地攥住了她的左腕。林珩不作声，抬起右臂，从程青也的脊和墙面间过去，把程青也勒到自己怀里。她用劲很大，像要压碎十骨。

我会离开这里，离得很远，程青也陈述，我从没怀疑过。

那只攥着林珩腕的手冰得吓人。程青也微微弓着背，脖颈从林珩肩膀上越过，戳在她肩胛骨上。她语气冷冷，听着几无。

背后电梯轻轻响了一声，数字闪烁，钢门开又闭上。林珩没有动。林珩说：好。

程青也没再声。林珩把她箍在胳膊，右肩一片透冷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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