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去了现场。现场只有一段刹车的痕迹，是杨彻的车留的。整个现场，有何楠碎掉的手机，杨晗留的一滩血，路牙上何楠的血，何楠的血手印，一段刹车的痕迹，杨彻的车，何楠送给杨彻的礼。

以及何楠亲手的糕。糕已经完全看不来形状，何楠画的四张笑脸也不复存在。

陈耀提着饭去了公司，发现他们三人都不在。有些疑惑的皱着眉，“这几个人不会没给我说就去吃了吧。”

“混！”

他拿起手机，打给了何楠，发现已经关机了。陈耀皱着的眉有些加，又打电话给了杨彻。

“彻，你们在哪儿呢？”

“xx医院，他俩车祸了。”杨彻的声音颓废，带着无力与疲惫。

陈耀到了医院，他看了杨彻，杨彻也看了他。陈耀抿着嘴，看不绪来。他朝着杨彻走过去，“是她吗？”

杨彻愣了会儿，“不确定。”

陈耀看着他的神带了冷，毫无征兆的一个拳就往杨彻脸上打了过去，杨彻没准备，被打得一撞在墙上。

“这就是你优柔寡断的后果。”

陈耀转过往旁边走，又停了动作，“你就待在这儿等杨晗，我过去陪我妹。”他说完就走，没有丝毫犹豫。

“您好，麻烦问一里面这位患者的况怎么样？”

“不用太担心。她没有什么大问题，额破了，刚了几针，在发里面，好了之后也看不疤痕。还好是冬天，穿的厚，除了手上和颧骨有一些伤外就没什么了。”医生顿了，“对了，她为了保持清醒咬破了自己的，有严重，但是不用合，让她尽量别说话。”

“那她可以正常吃饭吗？”

“可以，清淡一的就行。”

“谢谢医生，麻烦您了。”

陈耀去看何楠，何楠闭着睛应该是睡着了。他坐在她旁边，伸手把她的碎发往旁边拨了拨。何楠觉到有人在碰她，睛微微睁开了。

她睁看到陈耀，想站起往外走。陈耀伸手压住她，“你别动！弟弟还在急救室，他来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我想待在那儿。”何楠的声音非常沙哑，听起来很难听。

“别说话，伤着了。”陈耀看着她，“你过去也不能怎么样，不如待在这儿好好休息。别到时候杨晗醒了，你自己过去了。”

何楠眶红红的，“他呢？”他怎么没有过来看我？

陈耀神有些闪躲，“我让他在那儿看着杨晗，医生有什么事得要能联系到人。”

何楠绪细腻，抓不到整，但是能抓到细节。陈耀那一瞬间神的飘忽不定被何楠看到了，她没说话，她在想、在回忆。

绿灯。车闯了红灯。撞到了两人。速度很快。撞到人之后没有刹车声。没有停留直接走了。她没看清，但是可以确定开车的是个男的。车是一辆黑奔驰GLC，车牌是沪xxxxxx。

这是何楠第一次如此庆幸自己拥有这么好的记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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