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已经不在边，当谢镜辞回忆起那段祈求般的呢喃，仍然忍不住在床上来去，双颊。

然后她就听到了系统的叮咚音。

［恭喜！相应场景发，人设启用！］

［台词正在发放，请稍候……］

［夜半睡不着，如此孤单的你，怎么愿一个人独自躺在大床上？你渴望炽的温、劲有力的心，如果得不到，动用一些手段也无伤大雅吧。］

谢镜辞看着这行提示，以及边跟着的台词与节设定，发呆了一盏茶的时间。

最后还是被系统制带过来了。

“谢小。”

与她视线相撞，裴渡略一愣神：“怎么了？”

“我――”

谢小说着一顿，似是羞于启齿，将音量压得很低：“我噩梦了……一个人待在房间，很害怕。”

此时距离送她回房，并没有经过太久时间，酒气未退，谢小应该仍是醉着的。

不等裴渡反应，跟前的姑娘便上前一步，迈他房中，语气里尽是哀婉柔和：“只要今晚就行，你能不能……陪着我？”

她步伐不稳，一个踉跄，扑倒在他前。

谢镜辞竭力平复绪，一气。

她早该想到的。

病最难以忍受寂寞，也最会佯装成可怜兮兮的模样，一步步设陷阱，把猎往圈里勾。

其中以噩梦为由提同寝，是屡见不鲜的老路。

倘若是以前，她骂骂咧咧几句，等着被裴渡拒绝就好，可如今的形却是迥然不同。

裴渡很可能对她存了一丢丢好度，有一定概率不会拒绝。

更何况她在不久之前，还被撩得脸红心。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你不是想清楚，这小究竟对你有没有意思吗？］

系统嘿嘿两声，一副狗军师派：［今晚就是个很好的契机啊！同寝不是小事，倘若他连这事都能接受，裴渡倾慕于你，岂不就是毋庸置疑？］

谢镜辞驱动快要生锈的脑袋努力思考。

好像有理。

“谢小，”裴渡迟疑一瞬，“谢府尚有诸多侍女，我们二人男女之防……”

谢镜辞的声音弥散在他膛，很低，尾音像若即若离的钩：“你不愿陪着我？”

她说着又上前一步，裴渡毫无防备，意识后退，等站稳之际，听见木门被关上的吱呀响。

房门被谢镜辞一举闭上，整个卧房里的光源，便只剩自窗外而来的朦胧月影，并不郁，被窗遮掩大半，宛如飘渺薄纱。

她又上前一步，将他得节节后退：“说得那么好听，想让我多看看你……结果到了这时候，却连碰都不愿意碰我，只想把我推给其他人吗？”

她的话语毫不留，裴渡听得一怔，心涌来窒息般的闷痛。

他怎么会那样想。

他只是……不敢放纵地碰，辱没了谢小的名声。

“谢小，”少年收敛心神，小心翼翼拢上她散落的黑发，“梦见了什么？”

“大家都不要我，四周都是黑……只有我一个人，就算伸手，也什么都抓不到。”

谢小的声音里夹杂着哭腔，听得他也觉得难受：“我叫你的名字，你却一直都不回应我。”

如若不是醉了酒，清醒时的谢小，断然不会被一场噩梦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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