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好好珍藏。”

夏霜盯着照片里黑乎乎的一团：“我裹成这样，恐怕我自己都认不自己。”

夏霜又耐心地陪秋荣在旋转木上自拍了两个来回，拍完了，秋荣又提议去城堡上找个好的观景看焰火。

两人登远眺，离喧哗的人群稍微远了些，总算不用隔空喊话了。

黑暗里，只有月光和远建筑的星星的灯光给秋荣整个人勾了一层银的边框，他的手里攒了厚厚一沓拍立得照片，低一张一张细细端详，看完一张就朝夏霜前的小背包里放一张。夏霜看着他，心想：“非要说每人都有优的话，秋荣这人，还有生活趣的？”

“也许真的有味清奇的有钱人愿意包养这一卦的。”夏霜默默合计着。

秋荣整理完照片，懒洋洋地敲了夏霜后脑勺一：“想啥呢，小夏？”

夏霜：“都说了，不要敲我。”

秋荣：“我还以为这两天，我们已经成为好朋友了。”

夏霜：“”

秋荣伸右手：“伟大友谊的第一步，应该是从换秘密开始。”

秋荣：“小夏，其实通过一周多的相，我觉你好像一直给自己的束缚特别多，明明你什么都不缺，但为什么你还是不快乐？”

夏霜不着他的：“我最大的秘密都给你知了，难不是你应该贡献一个秘密给我吗？”

秋荣收回手：“好像也是。”

两人肩膀挨着肩膀，手肘撑着台沿。

秋荣仰盯着月亮看了一会儿，缓缓开了：“作为换，哥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念中的时候吧，比你现在还小一吧，我陪我第一个女朋友来过这里。她比我大，已经快十八岁了，是个。那时候也是和她站在这里，月亮好圆呀，她的侧脸特别，觉得一辈和她在一起就好了。”

“后来回北京我们就分手了，她觉得我不够她，没有安全，我去她的学校找他，我坐在公车上哭了一路，结果末班车坐过站了，骑了个自行车十几公里回家，都要磨秃了”

夏霜：秋荣真是破坏气氛第一名。

秋荣自顾自地傻乐：“然后我委屈得课也不上就去浪了，我去了印度，胡也不刮，也不剃，呆了一个月，我还在恒河边帮人搬过尸呢。”

“她十八岁成年后就嫁人了，我哭了好多天，最后被我老醒，一脚踹了艺考考场，几个月以后又给我一脚踹了表演学院。”

晚风拂面，夏霜笑了起来，摇摇：“你真是奇葩。”

夏霜突然没没尾地问了秋荣一句：“谈恋，我是说，初恋的觉是什么样的？”

秋荣：“呃有难解释。”

夏霜：“试着解释解释？”

脚的游客渐渐聚拢一团，沿街边站好，看向天空，掏了自己的手机。夏霜不明白他们在什么，又半天没有听见秋荣的动静，便扭过想要看他。刚一移动视线，就跌了秋荣两赤和专注的凝视目光里，他看着夏霜，那样的直白和认真。

夏霜呼一窒：“怎么了？”

秋荣把指放在嘴上：“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