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 2

这地方觉废弃了久，地面抹了层泥，连平整都谈不上，墙面也没有粉刷，有的地方还着钢和预制板，所有东西上面都落满了灰土。

剧组离开的时候也没有用心收拾，地上随可见被踩扁的烟和餐巾纸，还有他们刚刚拍摄时在地上留的脚印。

她踮着脚小心避过那些垃圾和脚印，但几步路走来脚上还是沾了好些黑灰，看起来有些狼狈。她脚趾上红的指甲油却显得更加鲜艳，仿若十朵在泥尘中摇曳的罂粟。

恰好看见地上几隐约的拖行痕迹，我便指着那印问她:被不认识的男人拖着走，是什么觉？

她随答:就是拍戏啊，能有什么觉？他们一直笑场害我都累死了。那现在呢？光溜溜地被我牵着在这走，有什么觉？我看她一，甩了甩手里的绳，转过去看外面。

烂尾楼的门窗都没有装，有一面甚至连墙都没有，就这么空地朝着外面。她不由自主地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外面的荒地，我借机凑到她微红的耳低声说:你说，他们要是突然发现忘带东西，又回来拿怎么办？

她像是刚刚意识到自己的境，猛然一惊，意识抬起胳膊护住想往墙边躲，绑住手腕的绳因此被绷得笔直。我忍着笑扯动绳，迫她走到中间的空地上:你躲什么？不喜被人看吗？那为什么天天在剧组里不穿？和现在有什么区别？还不是都被人看光了?

我穿了她停来辩解，却发现自己恰好停在之前拍摄勒索镜的椅前面。这个椅周围半小时前还站了一圈人，地上残留着的脚印凌地叠在一起，显示之前的拥挤。

她再低看看现在自己赤的样，脸顿时红得像番茄，辩解的声音也渐渐低去。是吗？我看你就是被别人看。

我没有她低看自己的脚趾，小声嘟囔。你剃不也是想给人看的吗？你现在来说说，什么时候剃的？为什么剃?我在这张曾经绑住她的椅上坐，用手上的绳在她小腹上来回地蹭，试图加她的羞耻。

她不安地并拢双，声音有发:那那是给你看的我听说你要来找我，想让你兴。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兴?我用指腹在她的三角区上画圈，尽受着不同于别的柔。指尖扫到更靠的肌肤时，她的小腹就会阵阵绷。

他们都说喜她神有涣散，意识地回答。这句话一她突然惊醒，后悔已经来不及，只好满脸懊恼地举起被绑在一起的手腕打自己的嘴。他们是谁?谁说喜？我当然不会放过她，在语言上步步。

她抿起嘴摇，一副说来就没有好结果的样，又怕我生气，于是蹲半个，讨好地冲我笑。如果她了条尾，这时候一定已经摇得呼呼作响了。

不说是吧？我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拖到一扇小窗边，这里的墙上有一截锈迹斑斑的铸铁伸来，恰好横在窗前面，应该是排。

我比划了一，度正好，于是爬上半人的窗台，把手上的绳从铁上绕过，尼龙表面在锈迹上，发疏松的嚓嚓声。

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到来的悲惨境，只是有担心地看着我，甚至还抬起被绑在一起的手臂想要扶我一把:你小心，别掉去了。

我拉着绳从窗台上来，绳猛地绷，将她的双臂拉起。哎呦!手腕上突如其来的压力让她叫声来，整个人都被绳拽着后退了几步。

我趁机又把绳往拉了拉，末端栓在一截还没来得及泥的钢上。她就这样被吊在铁方，要稍稍踮着脚才能踩到地面。

初秋的午，即便是光照不到的室也不觉得凉，我的手心甚至渗汗来。她仰着脸朝铁上看，挪动脚步站到不那么难受的位置，又踮着脚努力伸展，好让胳膊不被拽得太厉害。

她原本就形修，双臂向上伸直立在，整个人就更显得细瘦，像一只从乡野误闯城市的白鹭，慢慢地转着颈假装镇定，黑漆漆的珠里却有藏不住的慌。

等她看起来略略放松一些，我才继续之前的话题:现在愿意说说吗？他们是谁？都有谁说过喜你把都剃光?她还是咬着不说话，珠骨碌碌的转，可能是在计算到底什么选择最划算。

我解仔的腰带，随手打了个空响:那我可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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