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舞台沒有地毯，原本的木板地。

姚雙鳳的體不像長年在外的夏景那般強壯，被拍得有點招架不住。蘇碧痕暗暗托住她，等夏景拍完了再默默她的肩。

路上買了兩罐青梅酒，夏景跟十一就在姚家餐廳裡喝了起來。

她喝了一大酒：「那柳絮提到雙生的時候，氣憤的模樣，看來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也許我們明日見到的事會比昨天更激烈。」她回想起第一天去的時候，小廝們刷洗舞台地板的樣。

舞台上的橫竹竿被放得很低，一個白髮黑的男人，雙手分開被綁在上面，了些許白的腋。他一樣穿著緞質白無袖的袵短衫，一件單薄的緞質白開襠長褲，雙足赤，膝蓋後頭了一支橫竹，綁著，大張得很開，跪在地上。

這場秀要開始了，柳絮先是上台行了個妻主禮，便開始介紹今晚的節目：「這前余家侍呢，是犯了事被發賣來的，我們折柳院也真真委屈，只能收這些沒教養的。枉費我們好吃好住的供著他們，這貨的兒前日竟然私自逃，真是應了俗話說：上樑不正樑歪。但折柳院可不能砸了自個兒招牌，今日就讓各位貴女見識我們調教的手段，保證日後伺候貴女們的都是乖巧的伎。」

*

兩名少年生得極像，白髮、粉紅瞳孔、白眉和睫。遠看時，輪廓不很清楚，有種朦朧的覺。很淡，但在瓷白的膚上襯得非常粉紅。

姚雙鳳拉著他的手讓他坐在旁：「那伎可是我夫郎看上的呢！我曾允諾若家中要添人，必須他們都同意才可以。」她脈脈地看著蘇碧痕。蘇碧痕也被澆糖的微笑。

其中一名少年，單邊臉頰青腫，應該就是那天逃被抓回去的了。

此時蘇碧痕端了燙好的豆和涼拌小菜來，那是薄片抓醃過的小黃瓜和細木耳紅蘿蔔絲的涼拌。

進門時，姚雙鳳繞去廚房看了材。她讓蘇碧痕燙一籃豆拌鹽，切一塊蔥薑末涼拌豆腐，還有隨便再一醋拌的小菜來。

效尤，所以不能讓你們包場。若要包場，他們那親爹倒是可以讓你們包，不過也未免不划算，那樣的老本來就沒什麼人要看，要不是曾有女嗣可以留種馬，我是不會進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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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馬上就是前余家侍行拓印儀式的時辰了，這次姚雙鳳她們一樣坐在南廂房的東南角，本來姚雙鳳要付錢，但夏景要她把錢留著標初夜，這點小錢讓的來處理就好了。

那兩個少年跟昨天的書僮差不多，脖被麻繩著，雙手被綁在後，頭髮全被束成一個髻，只是合他們的瞳，兩名少年的頭上紗質髮帶是桃紅的。

姚雙鳳沒放開蘇碧痕的手，倒是一臉認真看向夏景：「景，明晚的拓印儀式，包場是不可能了，但之後的初夜拍賣，我有一計，不知是否可行？」

姚雙鳳對夏景說了：「我原本想包場的用意是：避免他們被公開羞辱的況。昨天看那書僮被拍賣的樣，可以想見拓印儀式的時候，他也是極不甘願的......心裡頭的傷，看不見，但不代表不會受傷，受了傷，也不知何時能復原，復原了，也看不來是否有留疤......」

他的白髮長、直，稍微有些躁，即使紮起了侍僕的馬尾，仍掩飾不住神處的涵養。他的頭髮雖是白的，但珠、眉、睫，都是黑的。鼻樑長直，嘴的寬度和形狀剛好適合他，即使生得如此清麗也可以看是個男人，是恰到好處的紅；眉似遠山不描而黛，若塗砂不點而朱。

夏景吃了一涼拌豆腐，本來想說話，卻忍不住了一酒：「啊~！」又喝了一才：「那個姚妹呀！我說你怎麼那麼執著於那伎呢？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

柳絮一點都不介意螻蟻如何看他，他只：「來福，給他們父看看在折柳院，犯小錯會得

柳絮打了一響指，兩名大漢各牽著少年來了。

少年被帶上台的時候，台上被綁著的那個白髮男人說話了：「都是我不好，請您懲罰我吧！孩沒教好都是我的錯！求您大人有大量、抬貴手，放過孩吧！」

柳絮嗤之以鼻：「哼！孩？你兒早就是嫁人的年紀，都該生孩了還是孩呢！哈哈哈哈！不過他們今後也沒機會生孩了，待初夜售後，得趕緊閹了才能保持這細，長糙就來不及了！」

被綁著的男人在台上苦苦哀求，兩個少年不發一語。被打的那位盯著地板，要哭不哭的，另一個直的站著，神惡狠狠的盯著柳絮。

對面的夏景又臉紅了，十一則是充滿欽羨。

「但說無妨！」

「哎！妙哉！我在街遊走這麼多年，還沒見過有人這麼玩的！行啊妳姚妹！這太好玩了，我一定幫妳到底！哈哈哈！」邊說邊猛拍姚雙鳳的肩膀。

她倆碰了一鼻灰，鎩羽而歸。

姚雙鳳慢慢的跟夏景講了整個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