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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四抱著熱的碗，對著姚雙鳳點點頭，直到他自己舀起粥啜了一，姚雙鳳才轉頭去與夏景說話。

廊左右每旁，都站著一對男侍，穿著跟路上男無異，只是布料材質好些、顏繽紛些。他們的手掌打平、四指併攏，兩掌前半共八指疊，壓在外袍中央前擋之，托著卵和起的陰莖，等於每人前都支著一個小帳篷，，一望去，長短、角度，一目了然。

「十一要說的話是我第八房夫侍，這次行商我只帶了兩個夫侍門，另一個十六看家呢！」

「張嘴！」姚雙鳳命令。

進折柳院不必換裝，來這的幾乎都是女客，而自己帶侍僕也是需要照人頭給場費的，女客本則不需場費。

「光姊姊的夫郎我就收了五個，但我才不照他們的輩分叫他們，我先來後到的次序叫的。」

餐，那酒樓也是特別，帶侍僕進去反而要小費的。

初四微微啟。

「妳別說，我可算有良心的，我家隔那王老母，她老是換夫郎，也不記人家的名兒，玩膩了就發賣去，第三房永遠叫三筒，第五房永遠叫五筒，六筒去年是十九歲，今年就變十三歲了。」

吞後，初四睜開，笑意盈盈，才剛要張嘴證明自己都吞了，想起自己沒有頭，又將微啟的雙緊閉。

姚雙鳳舀起一匙粥，了，送至初四嘴邊。

初四的微微顫抖，眶也汪汪的，好像要餵他的是誰的一樣屈辱......呸呸呸......姚雙鳳覺得自己被帶歪了，什麼事都可以意起來。

這頓也是姚雙鳳來這個世界後，除了與蘇碧痕那晚喝的合卺酒之外，第一次在外喝酒，她不知自己酒量如何，不敢喝多，好在夏景也不是個酒的人，這一餐她們聊了許多。

「張大點，這樣要怎麼吃？」

時間差不多了，她們一行人起前往折柳院，這頓當然也是夏景結的帳。

「起來吃，大家都坐著，只有你跪著很奇怪，快點起來把粥喝了。」跟屋簷的三個男人相處久了，姚雙鳳發現面對這種把自己看得很低的人來說，強一點的命令語氣，反而可以讓他們比較心安理得。

粥來的時候，初四不知是點給他的，還忙著給姚雙鳳佈菜，姚雙鳳將那碗粥推到他面前時，他愣了一。

初四回神了，連忙跪在地上，端起桌上那碗粥，又想取走姚雙鳳手裡的湯匙。

初四帶著驚訝、喜悅、害臊、緊張、羞怯的表，微閉，睫顫顫，對著姚雙鳳舉著的湯匙了上來，幾乎是在接觸到湯匙的那刻才張開嘴，用上嘴住濃粥，快速撥進裡。

進了大廳，內的陳設跟閣差不多：

夏景不介意僕份的初四同桌用餐，只是姚雙鳳擔心初四不方便吃東西，所以點了末粥，這就算直接喝也不礙事。

環境嘈雜，但同桌的人談天反而不易被旁人聽去。

「粥可以直接喝，先吃一些墊墊肚吧！亥時我們還要去折柳院呢！不吃點就要餓到晚上啦！」

一樓是開放式大廳，正中央有個圓形舞台，上面有三位穿著華衣裳的伶人演奏樂。二、三樓是包廂，可以往看，也可以將窗戶關起來。

姚雙鳳將湯匙放回碗裡，整碗端給他：「哪！可以自己吃吧？不小心漏了就拿帕，我跟景吃飯喝酒，你在旁邊乖乖的啊！」

十一給了門小廝幾枚銅板後，四人繞過影，經過走廊，前往主屋大廳。

「不是第十一個夫郎，我那正夫還是接收姊姊的元呢！又老又愛，討厭死了。」

姚雙鳳覺得夏景這人雖然了點，但品是好的，直且無害人之心，能覺到她待人的真誠。

前

初四凝望著姚雙鳳，彷彿一尊靜止的雕像。

姚雙鳳他們坐在一樓，只是純吃飯、喝酒，沒點陪侍。倒是看見二、三樓打開的窗戶內，鶯笑燕啼不絕於耳，幾間玩得瘋的，關起來的窗戶還砰砰作響。

每當有女客經過，他倆就齊喊：「恭迎 妻主 回院，讓家 伺候您！」

折柳院跟閣不同，光門面就差了一個檔次，綠底黑字的牌匾，透著一俗氣，左右寫著重落幕簾無數，弱柳迎風慾折腰

初四又起坐在椅上，面對著姚雙鳳拿著的一匙粥，從來不害臊的初四竟脹紅了臉，琥珀的左委曲的，似要開，又抿著嘴動了。

「呵！看這門聯就知主事的不是什麼善茬呢！姚妹待會兒無論見著了什麼事，都別頭呀！」夏景拿起別在腰間的扇，掩著嘴跟姚雙鳳說。

「嗯？妳問十一嗎？他是我第十一個男人呢！」夏景微紅了臉頰，喝了點酒，話匣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