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吾不能成為吾(劇)

10.吾不能成為吾(劇)

(2修-2021-0203)

蘇碧痕一如既往地採完藥往坡走，準備回到山腰的小屋整理藥材，忽見一顆紅豔豔的大果實落，順著山坡往滾。夏末是此種紅果盛產的時節，酸酸甜甜甚是好吃，但樹太，難以爬上，蘇碧痕有時會在樹綁著一塊布，若有接落的果實，也是一樁意外收穫。雖然這果並不稀奇，但剛剛瞥見的那顆果前所未有的大且紅，想必很好吃，於是他就追了上去。

果一路滾落至溪邊才停，蘇碧痕撿起果看了看，表面略有磕傷而已，果沒爛也沒蟲蛀，還是很好吃的。心滿意足的收背籃中，抬頭發現溪邊有著一淺木紋棺木。

這兒怎麼會有葬的棺木？蘇碧痕雖然生長在雲都西邊山腳的小村莊，但由於雙親曾為遊歷百州的名醫，家中藏書甚多，書中曾有記載：江南濱海人家，在親族過世時，會舉行葬，那棺木底略呈弧形像小船，喪禮會在退時舉行，親友將棺木推海中，目送親人遠去。蘇碧痕也在村莊裡看過普通棺材，而這一底有弧形、又擱淺在溪邊的，自然就讓他聯想到了江南葬的棺木。

他為醫者，不忌諱這種東西，而且雙親從小教他：對任何事均抱持著探究的心、莫要妄定見、多接觸不同的新知與困難、並試著找解決之。

他靠近棺木，棺木已經傾斜，棺蓋和棺中間的縫隙顏較，而且越是方越，走近一看才發現那竟是血！血順著封棺的縫隙滲，最方的地上還積了一小攤血跡。

棺蓋正面彷彿是撞擊過石塊，破了兩個小

「痛好痛」

聽見從裡面發的囈語，蘇碧痕嚇了一大，連忙放背籃，拿開路用的大砍草刀，破開棺木。

*

奉霜瑤醒來，體一陣劇痛，不只體痛、肚裡痛，連後腰、骨盆，都整個在痛，視線所及，一片漆黑。

她想起了，她是被藺瑾丹裝到棺材裡了。

她伸手想確認那令人絕望的幽閉，卻發現手可以伸得很；手無力往旁垂落，啪搭一聲甩在木板上。

她的背後很，手也摔得有點疼，應該是躺在木板上無誤，但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隨著奉霜瑤的五慢慢回籠，她似乎看得到東西，只是很黑，看不清楚。四周有蟲鳴蛙叫，半痛得發熱，她想念初四匍匐於她的樣，似乎又夢到了初四埋頭舐她的陰，奉霜瑤著淚，痛到無力，哭著哭著又失去意識。

*

她又醒了，可以的話，她希望不要醒，不醒就不會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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