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6

林言舜盯着市郊这家捷酒店的大门，眉拧。

位置偏僻，楼不，老式红的砖瓦楼，没有防盗窗，大概是年代久，疏于修理，招牌上的荧光灯只亮了几个笔画，还都集中在同一侧，没亮的那面，黑的，光照不去。

江意辞正准备车，被林言舜扣住手腕，你确定要住这？

不然呢？女孩无辜的耸肩，又字正腔圆的对他说，林教授，知什么叫民间疾苦么？这就是民间疾苦。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她表现来的小心思太过明显。

她总是着嗓音喊他林教授，又一本正经的汇报工作，试探和勾引之间，若即若离。

就像现在，她试图回自己的手，本能，他握得更，推拉之间产生的惯，将她整个送到他的跟前。

鼻尖弥漫着香气，红酒般醉人，呼气缠，她的无意识的过嘴，再用牙齿咬住。

太近了，他仿佛能看见她嘴上斑驳的齿印，若玫瑰般，勾着他，吻上去再添些许痕迹。

烟火到手指，蚂蚁般的像是在他指尖咬了，他灭了烟，吩咐，小张，开车回家。

林言舜住在市中心的临海公寓，三十二楼，房很空，调以灰白为主，若不是满屋散的堆着易拉杆装订好的文件，还真看不半烟火气。

门后，林言舜扯开领带，说：今晚你先住在这，明天再去找房。

他厨房，给自己倒了杯，酒已经醒了大半，脑袋还是醉的。

带她回家，原本是一时不忍，该怎么安排，没想好。

小姑娘没喝酒，但闻了闻上，还是沾了味儿，于是对着厨房喊，林教授，我借你浴室用，洗个澡。

若是寻常女人，来他家直说要洗澡，这绝对是个暧昧的暗示，他通常也会从善如的接受。

可是现在，林言舜有些为难。

晚间十一。

以往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研究所加班，现在他坐在书房，面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看了几遍，也不脑。

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咔嚓一声，浴室的门打开，林言舜几乎同时抬。

林教授，我没带衣服，借你的衬衫穿一。女孩说着话，低咬住手腕上的绳，绷，打算绑发。

他的衬衫刚好包裹住她的大，白的手工衬衫，隐约可见她前的两颗红莓果，微微立着，有颗珠从她小巧的耳后落，过修雪白的天鹅颈，隐没在。

她一边绑，一边换鞋，手臂弯曲，上上，随着她伸手的动作，带起衣服的褶皱，丰满的也跟着上动。

林言舜移开，却听她：诶呀，我的发被缠住了，你过来帮我。

这边，江意辞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男人过来，转过，发现他正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

那神夹杂着太多东西，看得她心里发，于是小声嘀咕，不帮就不帮嘛，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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