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岸

2021年1月29日

（一）

嗨，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那是2006年的夏天，我光荣地考上千里之外的一所野大学，成为中文系的新生。我所在的班级一共有四十七个学生，其中只有六个男生，堪称孤独的六壮士。

新生军训在烈日骄如火如荼地开展，我每天被晒成傻，所以绪波动得很厉害。

那天早上被哨声醒，迷迷糊糊地穿衣服往外跑，快到集合地的时候肚拼命抗议，想要回宿舍有远，只好一路跑向附近的公共厕所，找了个坑位一扯就蹲。厕所里味很难闻，我从袋里掏皱的烟盒，取一滋滋地上。

不一会儿走来一个膀大腰圆的男生，他皱着眉，对我说：“哥们，有烟吗？我忘带了。”

我递给他一，连同打火机一起。

他告诉我，他叫老陈，育系的大二学生。

你看，这也就是一烟的罢了。

但我来这所野大学肯定不是为了找男人，而是为了找女生，所以我和赵思思的邂逅是早就预谋好的事，因为军训刚开始的时候我便发现这朵奇葩女。

我不是在骂人。

赵思思一米六二，确实有些矮，还着一张娃娃脸，怎么看都有像未成年。

我是一个肤浅的人，压没看她有什么优秀的涵，也不知她的格是否温柔贴。时至今日依然记得那天傍晚的夕，她们女生列队从拿着空饭盒的我面前走过，赵思思前的波澜壮阔瞬间占据我的所有视线。

天地良心，我从来没见过那么雄伟的景观。

绿军训服本盖不住她的峰峦，在我面前晃啊晃，晃到外婆桥。

女生方队走过去许久，舍友小明了我，低声：“注意一形象。”

我了。

几天后的夜晚，我已经可以陪着赵思思压路，展如此之快，其实只因为我得比较帅。大家不必用这么鄙夷的神看我，三年前我读一的时候肤黑，完全没有女生拿正看我。可是命运这个不甘寂寞的小婊，总想玩新样，于是用了三年的时间洗白我的脸，所以暂时的不如意不代表什么，你总会有踩中狗屎的那一天。

或者是养成每天洗脸的好习惯。

月华如，凉风习习，九月中旬的夜晚很好。

虽然这所大学十分野，但件设施很不错，月亮路是沿着校园东南修建的一条宽阔林荫，每到晚上就有很多学们徜徉于此，边大多跟着饿狗一样的学们。

赵思思脸很薄，衣服也不厚，白T恤被一个夸张的弧度。

我目视前方，用角的余光打量着那对球。

妈的，要是现在能摸一摸该有多？

“咳咳，赵思思，我喜你。”

我停脚步，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其实有些天赋真是与生俱来，譬如不要脸。

我在表白的时候，认识她才三天，说过的话不超过一百句，但是已经心澎湃，你本不能理解，一个发育正常的年轻人在憋了十九年之后，终于看见通往圣地的那条路时，爆发来的行动力和勇气有多烈。

“啊？这、这……”赵思思年纪跟我一样大，显然如此直接又突兀的表白，让她脑有混。

“看见你第一的时候，我就喜上你了，我知这样有突然，可我本控制不住自己。”我一脸真诚地看着她。

赵思思同学显然没有任何准备，或许她还向往着灯影桨声里的小资氛围，希冀着纯纯的好恋，但在一个蓄势待发的禽兽面前，这一切都显得太多余。

“我……”她没有直接拒绝我。

于是我上前直接抱住了她。

隔着衣服，我已经觉到她前的柔和伟大，双一抖，差就当场了来。

大，好大，真他妈大。

天可怜见，这是我十九年来第一次抱着同龄女孩的。

有淡淡的香味，我分不清是香皂还是香。

赵思思轻轻咬着嘴，脸红红的，一动也不敢动。

我也不敢动，贴着她的，任何轻微的动作都是一骨髓的刺激。

小弟弟立如枪，随便给它一刺激，它就能背叛我的意志，非常丢脸地吐来。

赵思思终于清醒过来，她红着脸将我推开，后退了两步，然后低站在那里，双手在小腹前打着转转，仿佛任君品尝的样。

可惜啊，我他妈还是个没有任何经验的男，本没看来她这一手拒还迎的义。

回去的路上，我壮着胆牵住赵思思的手。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甩开，呆呆地任由我牵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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