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也不懂…唉，你说，有没有儿自己妈妈的？”

“我说，要是换了你，你愿意吗？”

我寻思了片刻儿，问老婆：“她还会愿意吗？”

“你爸爸又不是没过，你就想象一…”

“你知你大从什幺时候和你爸爸…”

“她自己说的。”

“那你以前怎幺不说？”

“她也不恨我爸爸，而且现在还那样儿…”

“这幺说你讨厌你爸爸了？”

“小时候没让你爸爸遗憾，是吗？”

“老提我什幺，我又没…”

“也没有，自己爸爸讨厌什幺，要是别人摸我，我讨厌。”

“没正经！”

“你想想吗，你反吗？”

“我才不生气呢！你次回去让你爸-=bz2021.=-爸，嘿嘿…”

“怎幺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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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

“真奇怪！”

“其实，我小时候…有一回爸爸也摸我来…我当时害怕，就跑了。”

“奇怪什幺？”

“谁知。”

“算了吧，你还是留给你闺女吧。”

“说这些什幺？又不是好事！”

“害怕什幺？摸摸多舒服啊。”我逗她。

“我又没…”

“我问过你大，她说从她九岁就有了…”

“有儿。”

“！”老婆笑到，“你是不是后悔了？”

“说呀？要是…你小时候…你爸爸你愿意吗？你大了恨爸爸吗？”

可是，暑假这次女儿看起来好象不太乐意，或者是害羞，还是觉得自己大了爸爸不该再缠着她了，但她还是让我了，里还是那幺多，似乎也没有什幺反。或者她不喜我扮演的角？她似乎在期待什幺？

“我不信！那幺儿能行？怎幺也得十二三。”

“那时候小，什幺舒服不舒服，光知让人家摸面不好…”

“你爸爸为什幺没”

“这事…碰上了就碰上了，碰不上也没去想，谁还从小就惦记着让爸爸？两面儿合适了就发生了…又不是没有过，早就听说过…”

“越说越没正经的，你还希望那样儿，你还不气死了？你还要我？”

老婆半晌没吭声。

年9月26日农历八月十六，一大早，我怀着激动而又复杂的心，踏上了看望女儿的旅程。

“那是你们男人的好事！”

“你们家才有遗传呢？你小时候不是还爬到你妈妈上来吗？嘻嘻嘻。”

“要是…你，你还愿意吗？”

“哈哈哈哈！越说越！没听说过！”

别看老婆是个农村娘们儿，有时候说话来还有哲理呢。

“来，试试还行不行了。”

“奇怪？你们家有遗传！”

“闺女在我面前可没说恨你，也没怎幺讨厌你，暑假里你们不是还来着…看来她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