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记得是独生？”

贼笑了笑，答“因为这就是那个秘密。”

他给我夹了菜，继续说，“传说始皇後产前曾得胎梦，梦中双龙夺珠毁天灭地，第二日便产了这对双生。双龙夺珠本是不祥之兆，皇後怕皇帝动杀心，就擅自隐瞒了这件事。她原想等二人大一些，说服始皇从中选一个资质更好的皇帝，另外一个人送到属地封王，谁知这两人自小竟同样天资聪颖、文武相当，更兼懂事贴。事左拖右拖，就拖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这两人果然是双生，就连野心和谋略也是不相上。二十岁的时候，他们暗自扶植的实力相继开始动作，几番明争暗斗之，不仅消耗的国的实力，还让敌国细钻了空，这争斗让大昌江山几乎毁於一旦。始皇帝那时也病膏肓，皇後更是无力调解，一切几乎已成死局。

正在这时候，圣女现了，没人知她是怎样现的，只知她心如菩萨、若天仙又聪明果决，以一人之力游说两位皇暂时放争斗，又助他们除细、平民愿、维护社稷，最後为了治疗南方瘟疫劳累过度，以至双目失明。”

“不是因为祭天吗？”我问。

“相传虽有祭天，却不是以双目祭祀。她的双目是因为劳过度不治失明。”贼接着说，“那以後和平安宁重归大陆，圣女本要隐退，却最终未能成行。”

我想到刚才说书人的故事，“因为大皇喜她？”

“算是吧！应该说是喜到癫狂。传说大皇在百官面前跪求圣女与他共度余生，并立誓得此眷终生不在帝都现、终生维护大昌国祚。”

“那圣女喜他，愿意跟他在一起吗？”

“这个……有人说她喜他，有人说不喜，还有人说她喜那挚皇权的二皇。不过最後，谁也不知她究竟去了哪。圣女说到底，也只是个人罢了，是人总要被命运摆布的。

只是从那以後，大昌多了一个御宗。弟弟拥有皇权，而哥哥掌御宗，御宗独超脱於国家而独立现，并以维护社稷为己任。只是永不能足帝都。而皇室此後也有明文规定，皇族凡得双生者，必在其生时杀其一。”

皇室……双生……必杀其一……

这些东西我是听过的，但是直到跟这个秘密联系起来时，才受到其中的杀伐之味。我微微的抖了抖，竟觉得五月的天气有些薄凉。挲手中温的茶杯，回想刚才的故事，终是觉得心中惆怅，至於究竟为什麽惆怅也是不得而知。张了张，竟不知该继续说什麽。

贼见我安静来，伸手了我的鼻，说“一会先回刚才那个地方，我帮你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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