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真正的疼痛吗！

【你了一个不错的选择，你让我很满意。】

漆黑的森林中划过一难以察觉的光带，然而边猛烈的风让莫凌相信，这绝对不是自己的幻觉。

觉这个声音的主人，分明有着能力来直接教导自己，却偏要用这略带拖沓的方式来引诱自己；这是什么？一个无聊的养成游戏吗？

但那不是萤火虫，它们的运动轨迹非常奇怪，就好像是海中蠕动的发光乌贼，沿着每一条已经固定的轨迹，挪动自己的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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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痛得过火了吧，莫凌真正觉到疼痛的，只剩了那仿佛被彻底绞碎的心脏。

他不需要再渴求他的恩赐或者说是仁慈。

我似乎拥有了不得了的力量——电弧，压易控释放能量的范围多为一个。

真是有趣的发现，初次受到染，首先表现的特不是常见能力，而是特异化技能。

没等意识的防御动作摆，足有自己手腕细的锋利腕就带着壮而又迅猛的速度穿透了自己的。

同时，像是橘腐烂后的郁酸甜气味占据了自己的全。

尊严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在有关尊严的问题上选择。

让人惊喜。

【事实上，你猜的没错；当你习惯新的后，你也会喜上这“无聊”的游戏。相信我。】

接着，是双，包括肩膀的关节，还有耳边，倒是有两相对来说还算温柔的须顺着耳穿破了耳，行突破血脑屏障后，在让人昏昏睡的疼痛与撕裂中，将自己朝着地拽去。

再一次失去了回应，莫凌大概找到了这个声音的发生规律，完全的，是在故意吊着自己的胃，用好奇心诱惑自己去追寻他。

还没等彻底将习惯一个新是什么意思理解清楚，就看见视野中所有的红荧光像是被惊动了的猎者，猛地冲向了自己。

城市角落，着棕兜帽和几个街混站在一起的艾利克斯抛接着匕首，愉悦的断开了与母巢意识的联系。

红的幽光与视野中逐渐缩小的褐蓝夜空，都让莫凌忍不住攥住自己那掰断了自己所有肋骨，正在挤压自己的心脏的可怕手。

他心不错，确定了自己的能力并没有退化，同样还可以建造母巢；而且，这一次的实验，特异化能力居然是控制等离态质？

真是一个有趣的选择。

最后回看了一整栋楼房都亮起了红警戒灯的别墅，莫凌有些遗憾的看着那在二楼落地窗前注视着自己的医生，大步的转离去。

事到如今，莫凌已经分不清真假了自从自己幻忆公司开始，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如同一段真正幻觉般的记忆。

【放轻松孩，你没有发现你脚的土地已经变得松了吗？小心摔跤。】

反正事现在已经变成了这样，再变得稀奇一，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那甜橘的气味似乎越发的诱人，直到闭上，鼻间也依旧只有那橘的酸甜味，而没有任何应有的血腥和苦酸。

现在别说是普通的调教师了，恐怕就连那些安保机人也没办法伤害到自己吧？！

相比之让人到舒适的柔粘正在逐渐包裹自己，然而手的动作还在继续；它们掰断了每一骨，同时像是有无数锋利的刀刃顺着肌的纹理切割那样，莫凌觉得自己实际上已经支离破碎，只是在那粘的包裹，被束缚成原来的样。

这里，像是自己的家然而，视野能够看见的，只有漆黑中闪烁着荧红的微光；就像是萤火虫在空中飞舞时留的亮光。

这味大概是一劲的麻醉致幻药剂，因为莫凌甚至觉到了自己的肌肤正在修复，而被掰断的骨也在本该被切成细条的肌收缩，被固定回原来的位置。

像是踩在沾满的草坪上，每一步都没有脚踏实地的觉；但是，心理上却有一越发亲切的反馈。

【在你真正之前，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想要接受被撕开肤和肌的疼痛但保留你的尊严，还是受能够让你神混的快，但不会造成任何实质的伤害？】

“疼痛，我选择疼痛；尊严这稀缺品对于我来说的稀缺品，受一也算是一奖励了。”

脑海中传来的声音不知是不是善意的提醒，但听他这么一说，莫凌倒确实是觉到了脚地面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