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我都不愿意耽误了你。”

莫开济轻叹，“你多虑了。”

鞠怜云迈步走上前，她渐渐俯上前，依靠在莫开济的怀中，“开济，我知我让你为难，我对你有恩，所以你愿意替我复仇，但如果你不愿我也不会迫你。”

“你对我有恩。”

靠在莫开济前的鞠怜云听到这话嘴角便忍不住扬起，正是这份恩他才好把握此人，才能让元裘求而不得。

却不想，嘴角才刚刚浮起，又听到一句。

“我想了很久，你对我有恩确实不假，可我现在想换一个报恩的方式。”

鞠怜云猛然抬，脸上的惊愕还未消散，“开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开济冷然的后退一步，与她拉开了一些距离，“只要你开，不是要什么我都能给你，算是还清了你对我的恩。”

鞠怜云想一抹笑，却又笑不来，“我不懂你的意思，我想要什么你早就知不是吗？我要元裘的命。”

“我不给。”

这声回应很脆，几乎没有一丝的停顿。

鞠怜云愕然：“你、你什么意思？”

“我能给你无数金银，能给你一个份，能给你一个富裕的生活。”莫开济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然后接着：“唯独不能给你元裘的命。”

或许真的是怔了，这么多日没见到元裘一面、没听到元裘的声音，他就很想很想，想到了骨里。

元裘还活着世上不能相见，就如此让他觉得难受，更让他无法想象，如果元裘不在这世上，那他该如何？

那觉，应该比死还要来得难受吧。

所以，不舍得拿走元裘的命，那就放弃他心中的忠义吧。

多年前，鞠怜云救过他一条命，所以看在她的份上，他与右相接，应了以后定会杀了元裘的事，为得只是偿还这份恩。

但现在。

莫开济很明白的认识到，比起偿还恩，他更在意的是那个人。

活生生的人。

“来人，将鞠姑娘带去宅。”莫开济一脸的冷意，盯着面前显得有些扭曲的女，他：“烦请鞠姑娘好好想想，想清楚之后告诉你边的人，到时在定会送你离开京城。”

“莫开济！你怎么能这般对我？！”鞠怜云怎么都没想到，她自认能拿住的男人居然如此对她，还待要歇斯底里的嘶吼，颈上一疼，垂昏迷过去。

就这般，两主仆被人偷偷带走。

莫开济却并未离开，而是仍旧站在远，望着天空也不知在想着什么，直至天暗沉，都并未有任何的动作。

也不知过了多久，后走来一人，叹息：“还站在这甚。”

莫开济并未转，他望着天空：“想到了一些事，我记得当初见到他的第一面，他的圈发红，明显就是被欺负了，你说他的是不是不够狠，不然哪有那么多人会欺负他。”

莫兮君双手抱依靠在墙，他淡淡的：“包括你么。”

莫开济苦笑一声。

是啊，这其中包括了他。

莫开济回转过来，他望着面前的人，带着些显而易见的哀求：“堂弟，能否让我见他一面。”

莫兮君摆，“陛有命，元公公谁都能见，唯独不能见你。”

莫开济低垂着眸，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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