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素迟疑了一会，还是开问，“你说，那帖上的染得香真是故意的？”

卫繁手背上的红疹一受凉，都快消得差不多，当笑：“大许是意外，月季香馥郁，是合香常用的一味香，好些人家都用。”

卫素秀眉轻蹙，想了想又问：“那二，万一是真的呢。”

卫繁不加思索，答：“那就……”

8、第五章

第五章：

“那就告诉祖父和爹爹啊。”

卫素一愣，有些结：“告诉祖父和爹爹？”

卫繁理所当然：“那是自然，在外受了委屈，受了欺侮，怎能不告诉父兄呢？”

卫素用指尖描着手炉的浮凸的枝蔓纹，沉一会，继续问：“那万一爹爹和祖父不为我们主呢？”

卫繁便答：“不为我们主，那肯定有不便之，要是力所不及那就算了罢，只好吃这一会的哑亏。偶尔吃个亏也没甚打的，只要不是日日吃它。”她笑看卫素，叮咛，“三妹妹也要记，受了委屈要记得告状。自己不能，又不告诉，闷在肚里岂不是沤坏了？”

卫素展眉而笑：“ 二，我记了。” 她本还想问问谢家宴的事，看卫繁脸上有了倦意，又琢磨着自己二枝大叶，八成懒得多想，甩手扔给底丫环拿主意。她也想这般随，到底庶，碍于份，无论如何也要谨慎一些。

谢家的请帖真是手山芋啊！卫素拿着都觉得手指疼，愁眉锁地回到清芷院，贴丫环白墨、白芷看她闷闷不乐的，还以为她受了委屈。

卫素边叫她们拆发边说备礼的事，她是真的为难。谢家又，她手上又没有什么合意可送的小玩意，重不得轻不得，重了没必要，轻了自己没脸。

她生母甄氏不过一个婢女，没有多少私房己贴补女儿。

嫡母许氏虽然又慈，又大方，指又宽，可她从来不是细心人，家常赏件专挑了名贵稀罕的送，还专好给衣裳首饰。小女儿家嘛，就要打扮得巧贵气，素素淡淡的实在不合许氏的脾胃，装女儿那都是死手，没有半的不舍。

名贵的簪钗环佩实在不适宜拿去送人。

卫素叫白墨百宝匣，里面一个格一个格收着好些巧好玩有趣的小件，玩的的逗乐，全是她和卫繁妹间的互赠。

转送他人……卫素看看这个，摸摸这个，心痛难舍。

白墨知晓卫素的病，凡是别人送的，都是一片心意，岂有易手之理，一朵绢都要好好珍藏着，藏得褪形败，自己忘了才算。

送人是不可能送人的。

“那……小娘不如托大郎君从街集寻些好玩细巧的？”白墨主意，一边白芷跟着。上回去谢家，卫素被冷落个彻彻尾，谢家女不易，纵使将脸捂得，也贴不上冷/，何苦自讨没趣。

卫素微有赧意，其实也不能怪谢家女冷落她，她不诗不赋的，坐在座中也是无话可说。

所谓主辱臣死，自家小娘在谢家受了薄待，白墨快恨死谢家了，收起卫素的钗环，碎念念：“寻常人家请客上门不都是客客气气的？又是帖，又是遣人，把人请去园里，不好好待客，倒叫人吃西凉风。”

白芷跟着附和，又：“大郎君来无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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