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首先，那东西他见过；其次，凶手当时 就在现场；最后，以上两者合二为一。”

萧复又问：“你觉得凶手是个怎样的人？”

商澜打开笔记本里的一页，推到他面前，上面写着：凶手是聪明人，商和智商双，善于玩人心，言辞犀利，才极好，有掌控，野心，同时又谨小慎微，这会让此人泯然众人。

作者有话要说：赶在零前发上来了，然而我还没改，等再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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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园

商澜写在笔记本上的侧写, 针对的不是凶手，而是三九会的总舵主。

萧复端详良久，说：“这个评价还蛮的。”他的语气有酸溜溜。

商澜没听来，说：“十几年间, 聚集了成千上万的教众, 动摇了民心和国本, 却始终没被锦衣卫捕获, 当然不是凡人。”

萧复挑起一侧眉，把本合上递给她，“他确实不是凡人，我才是。”

“这……”商澜知自已说错话了，赶打了个哈哈,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质不同,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本没有可比。哎呀, 我不知怎么解释, 你好小心呀！”

她是女汉，不来温柔小意，脆再给他一，让他自已反省去。

“不用解释, 我都知。”萧复笑了, 他确实有些小心，但他也确实不听商澜夸奖别的男人。

“这还差不多。”商澜不再多说，照卷宗所记，飞快地整理一份时间线和行动动线。

有了这两样，萧复在对照京的考生, 以及可疑的书生时，会相对容易一些。

“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疏漏？如果可以，你最好开个小会集思广益一，以免因为疏漏而走了弯路。”她把两页纸撕来，推给萧复，“你本人固然优秀，但优秀不代表不会犯错。”

萧复，拿起两页纸，都细细看了一遍，说：“尽我知一步应该什么，怎样，但看过你总结的这些，我还是觉得会有额外的收获，而且便于执行，了不起。”

商澜摸了摸鼻，这些只是现代办案的最基本手段，没什么特别的，但这事本没办法解释，只好尬笑：“这又不是难事，不过是办差习惯不同罢了。”

萧复：“虽然不难，但大夏朝没人这么过。另外，我还想问问，智商和商是什么？”

“我说过这两个词吗？”商澜有些懵。

萧复指了指本。

商澜扶额：大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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