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戏历来是庙

会上的重戏，受老百姓喜。

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商澜仗着好、脸厚，在前面开路，溜着人往里冲，很快 就冲到了第一层。

耍猴人养了两只猴，一只大一只小，都极听话，锣声一响，大猴 就开始翻跟、作揖，小猴脑袋上别着一只红绢，拿着一只小筐绕圈跑，鬼脸、讨钱……

商澜喜这个表演，认为不比现代的戏团差，小猴一来， 就大大方方地扔了一串钱。

那小猴很聪明，谁给钱 就冲谁挤眉，还连着作了好几个揖。

“哈哈……”钰哥儿乐得手舞足蹈，上折腾，比猴还像猴，“好玩好玩，还要还要，姑姑快给钱，姑姑快给钱。”

商澜来前特地多带了几串大钱，她见孩喜，乐得成全，果然多给了两次。

“姑姑，还要还要嘛。”钰哥儿锐地察觉到商澜懈怠了，赶攀着带往商澜的上爬。

商澜把他回袋里，“再给姑姑 就没办法买好吃的了，那边还有碎大石呢，等你还要不要看了？”

碎大石，这是什么玩意？

商云卓又又叫，“快走，我要看碎大石。”

商云彦带弟弟妹妹逛过几次庙会，从没听过这个把式， 就知商澜在信嘴胡说，嗔：“净瞎说，一会儿找不到，钰哥儿又要哭闹了。”

商澜摸了摸鼻，搂住钰哥儿的小，问：“姑姑确实瞎说了，钰哥儿会哭闹吗？”

钰哥儿：“钰哥儿不要哭闹，钰哥儿要。”

商澜哭笑不得，赶从人群里钻来，找个避风的地方……

兄妹几个继续往前走。

“诶，这不是副门主吗？娘你快看，这 就是我说的那个六扇门副门主。”一个女尖声叫。

不少人看了过来。

“什么副门主？”

“三九会的吗？”

“三九会有香主坛主，没听过副门主。”

“聋了吧，六扇门的副门主，从四品。”

“娘诶，不会吧，瞅着不大啊，好像是个穿着男装的女娃娃。”

“对对对，那位副门主还真 就是个女的。”

“大夏没人了吗，让个女的四品官。”

……

兄妹几个也

成了被围观的猴。

商澜尴尬地往声音来望了过去……那是洼村的女，给商澜提供过线索的那个。

“大妹妹认识？”商云彦板着面孔。

商澜：“上个案的线人。”

“副门主，你还记得我吗？”那女千辛万苦地挤了过来。

商澜不答反问，“郑关氏一家怎么样了？”

那女极兴奋，大声：“王氏被休啦。副门主，我 就说王氏和郑老二有，没说错吧？听说她爹看中一个鳏夫，啧啧，老王家真不是人，五两银 就把人卖了，听说那老男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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