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应该来听听。”

王力：“何止黎大人，各州府、三法司的都应该听听。”

萧诚：“确实……”

“嘘……”萧复忽然示警。

“嗒嗒嗒……”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旁边的茅房门“吱嘎”一响，随后 就是一串声和声。

萧复屏住了呼。

王力倒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觉得好笑——他家大人想女人不但想到了城外，还想到了茅房，这要是传将去，只怕要笑掉别人大牙。

“大捕，吴雄和我婆婆 就是被我家小叔砍死的，我家小海爹的所有衣裳都在，从来没烧过什么衣裳。”妇人大概是惧怕，声音极大。

“哎呀，确实确实啊，吴奇总共那几衣裳，确实没见少，倒是吴安，好像少了一。”茅房里传来一个女的声音。

“你他娘的一天天不看别的， 就看这些没用的，娘们。”一个男骂了一声，“赶来，老也要上。”

“不行，我不去，你去找个墙。”那女人又放了个。

男人骂骂咧咧走了。

萧诚见萧复的脸越来越难看，赶从怀里掏一张熏了檀香的新帕，折好，在萧复的鼻上。

檀香鼻，萧复觉得自已又活过来了，注意力重新放到了隔……

商澜说：“吴安，你有何话说。”

吴安有些歇斯底里了，“不是我杀的，我哥说是他杀的，那 就是他杀的。大捕，你为何一定要让我死，我得罪过你吗，啊？”

商澜的声音依旧清冷镇定，“我不是一定要你死，只是要秉持公正。你因着一儿矛盾， 就砍死了自已的母亲，甚至还能心安理得地住在杀人行凶的地方，这等心太过可怕，我不觉得你能照顾好你哥的妻儿。”

“衣裳不得数，谁一年还不丢几件衣裳，你没有证据，我不服！”吴安已然疯了，本听不商澜的话。

“小海爹！”妇人绝望地叫了一声，“你 就忍心抛我们娘几个吗，小安是什么样的人，我早 就跟你说过，你 就算死了，我也指望不上他，小海爹，你倒是说句话啊，呜呜……”

妇人凄厉的哭喊声让人心焦，让人恨不得冲上去给吴奇几掌，打醒他。

“啧啧啧……还真是，吴安那小懒馋，啥啥不行，窝废一个。指望杀亲娘的人养活妻儿，还不如梦快些。”厕所的女人又嘟囔了一句。

萧诚和王力一起。

“大捕，我知，吴安确实少了一衣裳，我记得是件酱红的。”

“诶，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吴安得好看，俏，喜有颜的料，那酱红衣裳确实总也没见他穿了。”

“吴奇，你这算什么，你家婆娘指认了吴安，你还能指望他将来对你婆娘孩好么，还不如你活着，照顾他的妻儿。”

“ 就是，糊涂啊！”

……

虽然大半夜，但镇上仍来了不少看闹的人。

“呜呜……”一个男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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