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个事儿啊。”小老找了几只竹编的凳请商澜三人坐，自已也坐了，一边说手里一边忙活起来。

“姑娘良善人，总照顾小老儿生意，小老儿 就实话实说了。有传言说，是吴蔡氏家的儿杀了吴姜氏，被吴雄看见了，所以吴蔡氏才嫁了过去。姑娘，吴蔡氏的儿为啥要杀吴姜氏，你肯定知吧。”

商澜想了想，：“因为吴姜氏说吴蔡氏拿了她的嫁妆买地？”

“对对对，镇上人都说，肯定是吴姜氏一见吴蔡氏的儿 就骂，得吴蔡氏的儿没法， 就杀了她。”小老手灵巧，竹篾在他手里迅速成型，像法一般。

商澜思忖着，这个说法有逻辑，“那吴雄呢，谁把他们杀了呢？”

小老：“那肯定是吴姜氏的弟弟呗，没啥可说的。”

……

从杂货铺来，商澜决定去看看吴蔡氏的大儿。

吴蔡氏的大儿住的是吴蔡氏的老房，跟吴雄家隔着一个胡同，都在最边缘上。

地上搭着了好几个规规矩矩的窝棚。

从地理位置来看，偷之类的勾当在这里起来确实比较便宜。

但是否确有其事， 就不得而知了。

商澜敲开大门，里面来一个年轻男。

他有些惊讶，说：“我记得你，上午一个姓谢的捕刚刚来过。”

商澜明白他这话的意思，遂板着脸：“他是他

，我是我，吴奇，我需要问你几个问题。”

他 就是吴蔡氏的大儿，丹凤，褂脸，没有吴安得好，但比吴安稳重多了。

吴奇只好把他们请了去。

如吴安所说，这座房果然又小又旧，家也不新，但维护得不错，边缘泛着包浆，光亮泽。

地面平整，结实。

总来看，吴蔡氏和吴奇都该是那骨里有小骄傲的人。

商澜坐上座，依旧问了之前问吴安的那些问题。

兄弟俩的回答几乎一模一样，不知是共同的经历造成的，还是之前商量过怎么回答。

大门的时候，商澜状似无意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吴姜氏失踪时，你在哪里？”

吴奇想了好一会儿，说：“好几年了吧，忘记了。”

商澜，忘记才是正常的。

回到六扇门，谢熙等人早 就回来了。

大家坐一起开了个小会。

商澜中午没吃饭，一边吃包一边问：“大家有收获吗？”

谢熙：“不算有收获，只是听说了一些蒜的小事。”

一是，吴雄有八亩地，吴振如果不要，地 就归吴奇吴安兄弟平分。

二是，吴蔡氏的死鬼丈夫家里不同意吴蔡氏改嫁。吴雄娶她，吴蔡氏的二叔十分不满。

三是，吴雄和吴蔡氏的二叔家的地挨着，前年，两家因引浇地的事闹过矛盾。吴雄当时退让了，明面上没说什么，但暗地里到说吴蔡氏二叔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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