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起来，监考老师拿着纸密封袋教室，开始拆卷。闻箫视线盯着窗外没动——没看见池野。

隔了几分钟池野才回复：“好，考完，考完再过来。”

上官煜想起，“池哥来了吗？刚老许挨着考场转悠，说最后一个考场没看见池哥。”

赵一：“有理，我也不算卦了，选C选C！”

“嗐，语文临时抱佛脚抱不动，还是看看数理化比较有现实意义。”赵一凑过去，“我选的A上官B许睿D，我们哪个是对的？”

“池野：我不来学校考试了，芽芽发烧，我带她去医院。”

闻箫看完，拿笔算了算，“C。”

，可以看见他劲瘦的手腕，以及瓶上密布的珠。

收完卷，赵一起兴奋招呼，“给池哥打个电话，我们吃堂还是朝小吃街发？两边估计都是一样的等，反正我们已经错过了最好的冲刺时机！”

“池野：我不知她发烧了。”

“池野：我竟然不知。”

“池野：烧三十九度，医生说是肺炎，要住院。”

闻箫把手里的题集放，垂：“我没跟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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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箫接过题集，“数学？”

池野发了一条语音，嗓音带着笑：“以后想你了就买瓶可乐。”

仔仔细细看了两遍，闻箫打字：“觉怎么样？”

儿科医院在一环

一直到开考后半小时，主上都没有看见池野经过。

三个人等着闻箫打电话。

闻箫没有再看，低题。

第二天，程小宁早早就开了校园广播念考试注意事项，在“不要接耳、不得使用手机等通讯设备”几句话上，还加了重音。

“池野：跟芽芽的班主任打了电话，请了假。住院手续办好了。芽芽输扎针的时候都没有哭。”

无论什么话，都显得苍白而无力。

赵一语气轻松地接话，“池哥估计又是踩铃声考场，门卫早把他认熟了，直接刷脸。”

手机开机，刚连上网，一阵“叮叮”的提示音响。闻箫打开，全是池野发来的消息。

“池野：医生问烧了多久，我回答不来。昨晚我不在家，今天早上七才回去。芽芽说她昨天睡觉的时候就觉有。但我不知。”

最后一条消息，池野只发了两个字，“箫箫。”

考室里好几个都想找他问题，但你朝我使我朝你使，没人动。终于有个拎着错题集，走了两步还是退了回来。明明是同龄人，但就是有怯，不敢靠太近。

赵一和上官煜还有许睿都在第一考场，闻箫踏教室门的那一刻，就被他们三个瞄上了，“终于来了，这题！这题我们三个选了三答案来，只有你能拯救我们于三足鼎立了！”

闻箫的座位在第一排第一个位置，考场在一楼，靠窗，朝外正好能看见主。有老师急匆匆经过，也有一边吃早饭一边背书的学生走过去。没什么心思复习题，闻箫望着窗外神。

闻箫最后打了字，“我过来？”

直到廓闷胀，闻箫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气没有呼。手指悬在键盘上，却不知应该打什么字。

“我靠，又是这样！”许睿爆了句，“决定了，这次要是遇见拿不准的题，不扔橡了，都选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