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虽然是夸，可这句话太拉仇恨了，现在隔班不少人都在等着看你笑话。”

许睿桌堵半上，前面的人抗议，许睿只好放八卦的心，继续拉桌。

赵一主意，“那要真没考好，分数是小，丢面是大。要不——”他压低声音，“带份小抄去？”他又叹气，“这要是我跟你在一个考室就好了，答案分分钟给你扔桌上。”

想起来，赵一问，“对了，你才转学过来，把你分哪个考室的？”

闻箫：“最后一个考室。”

“……”赵一闻箫旁边那张空桌，“我们整个班，就池哥跟你一个考室，唉，池哥是不能指望了。”

闻箫的座位在最后一个考室最后一个位置，八考试，他七五十到，发现自己竟然是这个考室里最早的那一拨人。

不过来的最早的，基本都没在复习，有吃包豆浆的，有带馒稀饭的，还有打包了杂酱面和煎饺来的，一时间，教室里跟堂一个味儿。

闻箫屏蔽了附近溜吃面的动静，从书包里挑了张数学试卷写。没一会儿，教室里各杂音一静，很快又响起窃窃的聊天声，跟之前有不一样。

一抬，闻箫就看见，池野手里抓着件校服，慢慢悠悠地从前门来，刚经过讲台。

教室里不少人都跟他认识，挥着手打招呼，池野反倒不冷不淡的，最多应一声“嗯”。

停在倒数第二排，池野嘴角翘起笑，“同桌，有缘，这次是前后桌。”

闻箫瞥了前面那张桌上贴着的考号，发现确实写的池野的名字。

用脚勾开椅坐，池野大方，“在芽芽她们学校门买的豆浆，很香，分你？”

闻箫：“你不喝？”

一脸“就知你要这么问”的表，池野示意他看自己的左手，“买了两杯，一人一杯够了。”

闻箫接了，没问多少钱。

他们这一来一去倒是很自然，落在别人里，少不了打听，坐池野后面那人到底什么来历。

“这人跟池哥分豆浆，哪条上的大佬？以前怎么没见过？”

“这清清瘦瘦的，不像啊，难……是池哥的亲兄弟？”

“有可能，两张脸都得不错，说不定真是亲的。”

闻箫早上没吃早饭，喝了豆浆，温的，确实很香。正这时，一个声音窜过来，“你，就是你，我记得，你就是那个校服被狗叼走了的那个！”

闻箫还没反应，池野被呛了，连着咳了好几声。

见一个人站到自己课桌边，闻箫抬，从记忆里把人扒了来——孔像面，一起罚站那个大个，有朋自远方来，必先劳其骨，饿其肤。

池野背对着教室门，大个没看见，走近了一看，“池哥，你又坐我后面？”

“赵云豪？”池野缓过气，敷衍，“嗯，没错。”

旁边有人扯赵云豪的校服，“赵云豪，你上次期末考语文多少分来着？”

赵云豪：“七十八！”

“厉害了！这分数批！选择题完，记得扔答案，兄弟们可都靠你了。”

“没问题，”赵云豪很积极，问池野，“池哥呢，我们坐得近，方便，要不要我扔你一份？”

池野松开，拒绝，“不用，我要靠自己。”

闻箫接话，“这次还是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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