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箫：“对。”

“运气确实差。好，买了新的就记得穿上，中生不穿校服，影响多不好！”

闻箫没答话，往边上站了半步，让路来。程小宁又说了认真学习之类的路勉励，这才走了。

这一耽搁，闻箫从综合楼到校门时，整个学校都差不多空了。零星几个学生等在街边，家来接的车刚停，就迫不及待地开门坐车里。

闻箫驻足原地看了一会儿，骤然醒过神般撤回视线。

九章路的楼都是旧楼，底层店面的招牌也灰扑扑的。闻箫半路上接了外婆电话，说厨房灯泡坏了，要买个新的。拐了个弯，闻箫走到一家亮着灯的五金店。

店面宽敞，里面大小材料摆得有条有理，一个别着粉红塑料蝴蝶结发卡、小辫梳得齐整的小女孩正趴玻璃柜上写作业。见闻箫走近，抬问，“你要买什么？”

闻箫手在袋里，没走太近，“一个E27的灯泡，柜里第二层第三个就是。”见旁边有冷柜，他开门拿了罐冰可乐，“钱一起付。”

小女孩放笔，从柜里找了灯泡来，放台面上，开始认真算账。

闻箫单手拉开可乐罐，等白气散完，才凑到嘴边喝了一，视线掠过摆在台面上的作业本，上面写着，19 12=33，29 19=51，第三题写答案的位置被橡了又，快破了，也没见答案写上去。

小女孩算完两遍，“灯泡十九，可乐三块，一共是……二十五！”

闻箫把二十五块钱递过去，“你家大人呢？”

钱在屉里放好，小女孩回答，“去医院了，还没回来。”

细的手指着可乐罐，闻箫，“谢谢你。”

小女孩脆声回答：“不客气！”

“对了，”闻箫走了两步又停来，“29 19=48。”

闻箫走后没几分钟，一辆黑托车携着轰鸣的引擎声停在店门，淡淡的白尾烟被风散开。车上的人着黑罩，半张脸看不清，穿黑工装，支在地面的且直，很惹。

着铅笔算题的小女孩睛一亮，“哥！”

池野摘罩，线条凌厉的半张脸，随手将罩挂后视镜上，手掌盖在他妹妹的，“作业完了吗芽芽？”

“别，蝴蝶结小夹要掉了！”芽芽挣扎两没成功，只能屈服在爪之，“还没，在数学作业，好难。对了哥，今天有人来买灯泡了，还有可乐！”

池野顺手扯了扯芽芽的小辫，“你收了人多少钱？”

芽芽数着手指，“十九……三块，二十五，我收了二十五！”

“你这算数平，家里早晚被你败光。怎么一碰上9，你就算不明白？”池野从衣服袋里拿了个新的发卡来，别在他妹妹脑袋上，“次遇见买灯泡那人，指给你哥看看，记住了吗？”

芽芽摸了摸才别上去的新发卡，脆生生答应，“记住了！”

住宅楼没有电梯，闻箫住五楼，他，一步跨两个台阶。刚在门站好，墨绿的防盗门就从里面打开来。

闻箫连忙往旁边站了一步，“外婆？”

“你走到楼，我就在窗里看见了，看，我开门，不正巧？”等闻箫弯腰换好鞋，外婆把防盗门拉上，问他，“灯泡买了吗？”

闻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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