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虞如实：“早上你走的时候。”

沈映摊开她的手掌，忽然看见了昨天晚上她自己用指甲伤的掌心，神骤然间沉了来，他问容虞：“这是怎么的？”

容虞：“一不小心划开了。”

她这样说着，伤却一也不像是不小心划开的样。

两人之间再次陷了沉默。

……

沈映今天一天都没有去。

吃过晚饭，他和容虞一起去再次摘了后园的腊梅，然后在那个白玉瓶里。

天又暗了来，没过一会，又要到夜晚了。

容虞站在门边，仰看着天空想，一天又要过去了，

沈映从房里拿了个斗篷披在容虞的上，问：“在想什么？”

容虞说：“在想一天一天的过的好慢。”

沈映对上她的目光，忽然问：“那你有什么想要的事吗？”

容虞沉默了半天，然后摇了摇，说：“没有。”

她叹了一气，然后靠在了沈映的上，抱住了他的腰，脸颊蹭着他的衣领，嗅着他上那令她熟悉的冷香，沈映垂眸能看见她莹白的侧脸，温柔又恬静。

她的脸沈映看了好多年，每一回看都觉得的惊心动魄，不是怎样狼狈的她，都令沈映觉得无比心动，他每一次看见她都是如此，这么些年从未停止过。

除却容虞，他再也不会这样去一个人了。

沈映：“既然没有，那就跟我去我想的事吧。”

容虞看向他，问：“什么？”

……

容虞挑开帷裳，看着外面一副又一副闪过的光景，喧闹的人声传过来，街边卖包的店铺蒸笼里蒸腾来的气，少女的笑，孩的哭闹，是人间最普通，又最常见的景象了。

可容虞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见过了。

她其实并不喜外面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她不想现在他们面前，也不想去跟他们说话，可能是因为在她的印象里，别人对她都是带着各敌意的，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她就是不喜他们。

可是她却喜这样静静的一直看着他们，因为这样嘈杂的人世会让她觉得别人的生活都很有意义，让她觉得生命本是个好的东西，只是她自己的没有别人好而已。

她问：“你怎么忽然带我来了，你之前不是都不想我提起这些吗。”

沈映靠在后面的垫上，沉默了片刻后：“……之前是我错了。”

他撑着太，语调平缓，透着些许的无奈，：“我仔细想了一，我不该那样同你说话。”

“虽然你总是不听我的话，有时候也总让我拿你没办法，但是你总归不是我的附属，不该同你发脾气，是我冲动了。”

容虞不再看外面，她抱着沈映的胳膊，语气闷闷，：“但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哪里不对过，你什么在我里都是对的。”

沈映低低的笑了笑，：“你觉得我的对，但你却又从来不听我的话。”

车缓缓停了来，沈映：“去走走吧。”

这是一条很普通的街，两侧很是闹，夜市已经开始了，有叫卖的商贩，有演杂技的人，楼的姑娘笑声很有穿透力，街上还有三三两两结着队的小公或者提着篮上街的妇人。

车夫把车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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