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激怒我，否则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记住，我得不到的东西，我宁愿毁掉。”

“你想……”你想对江叔什么？！顾耀惊骇地追问，可是对方讲完后就切断了电话，还真是一秒都不跟他浪费。

他回拨，却被拒接。

在“请稍后再拨”的忙音中，顾耀顺着墙了去，他蜷缩在角落，抱着自己的，沉痛得不过气。

他第一次在一个比自己小的对象上到了这样的无力和恐惧，他企图振作，总觉得再想一想或许就有破局的机会。

可是他想不来，比卑鄙无耻，比心狠手辣，比份地位，他一样都比不过。他玩不起，哪怕他豁去了要玉石俱焚，那江行呢？

得不到就毁掉这事，他真相信人格已经扭曲掉的楚轩是得来的。

楚轩或许还是个没什么实权的孩，但孩闯的祸，作为父母、尤其是作为政客，那是肯定要兜住的。

为了不让亲眷来的蠢事成为自己的污，顾耀都不敢想为了把事抹去得够净，上位者会用什么手段来！

他敢赌吗？他敢赌那位市会选择站在正义的一方吗，尽那位楚市看起来是如此的勤政民光风霁月？

而且就算楚轩的父亲秉持了正义，又能确保能在楚轩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之前就和平解决吗？在这个时代信息扩散就是一瞬间的事，简单得就像儿戏一样。

这一刻，顾耀刻地领会到了“一切的痛苦，本质上都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这句话的真谛。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看到了来电人，才将他从绪的漩涡中拽来些许。

“喂，学。”

韩秋舒在那边一边整理桌面，一边讲着电话：“学弟晚上好啊，晚饭吃了没？”

“吃了，学呢。”

“也吃了。好久没联系了，因为手边的项目一直在忙，这才刚把一批文抢救来，休息一天又得上工地了。说起来你们也毕业了吧，没赶上祝你一声毕业快乐。还有昨天的端午，节日快乐啊学弟。”

“学也是，节日快乐。”

“其实刚才我也跟大叔发了祝福短信，可惜没有回复。”她了正题：“所以这次也还是麻烦你，跟我讲一讲他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顾耀沉默住了。

这和以前的反应都不一样，以前他愧于启齿，但大概正因为想要掩饰心虚，反而会努力找话。尽有时候显得支吾，叫韩秋舒意识到可能是对她隐瞒了什么。

“怎么了？”她问。

“……学。”顾耀靠墙蹲坐在地上，他抬，望着天板，复杂的心微妙地介乎于释然和破罐破摔之间。“我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你拜托我照顾江叔，为你转达江叔的况，但我…监守自盗了。”呵。他几乎要自嘲地笑来了。

他觉得世事无常，他觉得讽刺，夺人所者人恒夺之吗这就是？但他跟楚轩当然不同，他没有拆散别人，他是在学和江叔分手后才告白的，更没有用那么卑鄙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