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能够更加心安理得地倒向他心倾向的那侧天平。

这心理在生活中就很常见，比如一个明明来找你抱怨的人，当你跟他同仇敌忾的时候他却不停反驳你、替自己或别人开脱，当你给中肯的建议时他说不定反而很不耐烦。

这其实就能解释为什么陆明琛在看到别人说他“斯德哥尔”的时候，他所产生的不快了。一方面就是因为这抵，另一方面则是到了冒犯——因为那像在贬低他是个会把和犯贱混淆的蠢货、可怜虫。

陆明琛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番茄面”的回应，倒也不觉得失落，也并没有在意。因为他的“冷淡”，那位心网友似乎也觉得没了意思，没再回复，可能线了吧。

陆明琛注视着屏幕，14楼那篇大论关于“喜”与否的假设，看得他绪莫名。他向后窝靠椅里，思绪渐渐飘远。

喜……吗？

有没有？

什么时候？

有多少？

一开始接近他会是因为什么？

偶然，随机？

恶趣味？

喜他？

报复他？

现在这关系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以后又会变成怎样？

……他，到底是谁？

这其中好些问题是从一开始就有的，但现在却多少变了味呢。而增加的一分问题，让人觉得羞耻，又有些讽刺。

还有…他们……陆明琛本以为，他们之间说开，不是…破冰，也不对…总之他都那样了，他以为他们之间会有一些转变，一些展的……

但是，那次以来，他们并没有变成真刀实枪的，还是，还是调教。

陆明琛已经拉不脸再来一次服认输，乞怜求，哪怕借着酒意也不行，只要他的意识没有烂醉。他也不敢烂醉，怕自己说什么不能说的。

他们之间，到底会何去何从呢……

糟心又惆怅。

倒也是陆明琛生平一遭了。

……

25号这天，在外面打暑假工的江辰回来在家呆了两天，因为成绩来了。

说实话考得一般，最多能上个二中，但江辰还满意，觉得自己最后一个月冲刺了一效果喜人，自己怕不是有读书的天分？

他呢，他还翘着小尾又故作矜持地把成绩单拿给了江行看，结果却没有等到什么表扬，得他委屈，但又不承认，就自己对自己说他不在乎！他没指望过，没期待过！

应该是他走成绩单的动作像发脾气了，他爹才问了一句：“今天要去吃吗？”

嗯？这是给他庆祝的意思？

江辰心的小人一扬起了脖、叉起了腰：还行吧，勉勉，不吃白不吃，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嗯。”江辰有些不自在地了鼻，“我要吃煮。”

他顿了一，“……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