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人设是有代价的，比如说此刻，江行本没有耐心应付顾耀，却还要扮演一个知心大叔，由得顾耀挂在他上哭，完事儿还要拍拍小孩的背，温声地问：“怎么了？要先坐来说吗？”

把人放屋就来了个燕投怀，抱着他呜咽泪，看得来顾耀很悲伤，但一句原委也没代清楚。

释放过绪的顾耀冷静了许多，顺从地坐了来，在他一声声悲痛的哽咽中，江行总算了解了况。

顾耀的母亲去世了。

就在寒假快结束前，病突然恶化，没能过去。所以顾耀还是在该开学的时候跟学校请了假，办完了母亲的葬礼后才返校的。

母亲离世，顾耀的亲人就只剩一个年迈的了。难怪，他会在这个时期想要来见江行。并且一见到江行就绷不住了，一个二十岁的大小伙，脆弱成这样。

可怜的孩。

江行叹息，伸手放在顾耀的后背，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后他低看着顺势又把脑门儿抵在他兀自悲伤的顾耀，凉薄地想着，这就麻烦了呢，赶在这个时机遇上这样的变故，原本被他冷理的顾耀，见着他们的微信联系都快淡没了，结果这一茬给一刺激，人又黏上来了。

他对局外人、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不想浪费心力去应付，还会增加不必要的变数。而且，放生这个无关者明明就是他最大的善意了，老天是跟顾耀这小有多过不去？

这都大半夜了，学校门禁也早过了，江行自然是把人留着过了夜，让睡江辰那屋。

“我可以跟叔你睡一起吗？”顾耀的里写着哀求。

人设之，江行没有任何适合拒绝的理由。

想想半年前，暑假的时候，顾耀还避之不及跟江行同床呢，到他了也会把自己的手脚绑起来，避免再发生尴尬的事。

但今晚，顾耀没对自己束手束脚，他的睡相却那样乖巧。

蜷缩着，标准的没有安全的姿势。他抓着江行的一只手睡去，江行去摸了摸顾耀的角，都还挂着泪。

翌日，顾耀竟是比江行还先起床！

蹑手蹑脚地，怕吵醒了江行。江行故作不觉。

待照规律的时间起床后，江行了卧室就看到顾耀在厨房忙碌，见他起床，转对他扬起一张帅气明朗的笑脸，“叔你醒啦，再等一啊，上就好了。”

仿佛昨晚那个悲伤到话都说不完整的人不是他。

可忧郁，实实在在地沉淀在了顾耀看似明朗的笑颜之，不复当初。

不善言辞的江行似乎只能合孩的，他什么也没说。当然，他也不想给予积极的反馈，能冷理就最好冷理。

顾耀也没有就此赖着不走，两人一起吃完早饭，他就主动告辞了，毕竟他还要上学的么。只是在离开前，他问江行：“叔，我还能再来吗？”

其实他在江家曾住了近两个月，都是熟客了，上门拜访这么平常的事大可不必特意问这么一句。但他跟江行关系疏远了这么久，再要来，总觉得还是问一声比较合适吧？

又或者，他是从另一层意味上，在郑重其事地询问。

什么意味呢？

顾耀的亲人只剩了，年迈的老人可能随时都会离开，不知何时、或许就在不久之后，顾耀就会变成孤单一人……

所以，就像他昨晚抓着江行的手睡去，两个大男人，这么麻的动作一般可不来。但对于现在的顾耀来说，江行就是他想要在孤独不安的人中抓住的那唯一一稻草了。

江行能说什么呢，他只能说：“当然。”

最多再补一句，“但也别老往这边跑，翘课更不准，好好读书。”

顾耀笑得开心，“那肯定的。”

江行看着顾耀离去的背影，这小真的稳重了许多呢，失去亲人的悲痛又从他上撕掉了一层青涩。

却也变得更加，脆弱。但这些，时间应该会让他真正地起来的。

特意问了一句“还能再来吗”的顾耀，结果接来好一段时间都不见他登门。不过手机上的联系，那是真的勤。不江行反应是冷是，他雷打不动地每天都会向江行“汇报”，从值得一提的事，到各琐碎。

跟之前受到冷遇就逐渐疏离冷淡不同，现在的顾耀透着一执念。江行倒是完全能理解他的心理状态，就是觉得烦。

每天每天，就跟向家汇报况、分享他的生活和成一样，真是比江辰都还像江行的亲儿。

……

“啊、唔……”陆明琛着。

他赤着，后里不断吞吐着的玩。虽然手脚依旧被束缚着，但比起最初，已经是越来越简易了，也不知是不是笃定了他不会反抗。

但要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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