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这样会不会太过了？会伤及好多无辜。”颜平很不赞同江行的计划。

江行想要他把一段音频植一中的各学校广播里，保健、广播，乃至午的音乐广播，务必要尽可能地让人听见。

这段音频频率非常，也就是蚊音，频率的选段控制在16岁以的孩才能听见，当然也有可能被一些人耳功能退化不明显的青年听见，但影响不大。

毕竟这声音不是人耳舒适的频率，就算听见了，大脑也无法将其中携带的信息清晰地转化来，而只能形成一潜意识。

之前江行让陆明玦那几人玩游戏时收到的心理暗示，其中就有这么一，颜平已经运用熟练。

“还像之前那样，只针对那几个人吧。”颜平建议到。

“几个纨绔，成天在一起，些七八糟的事，这不奇怪，但又一起现心烦意的状况，是不是太巧了？”江行反问。

其实这也不算太奇怪，但江行就是要故意加颜平的这印象。

“也，也还好吧…毕竟都在一起搞……”颜平显然不太确定了。人的主观真的很容易被影响，尤其是被权威影响。

江行的聪明和缜密，对于颜平来说，就有权威。

“如果效果好的话，这次会大事，届时肯定会被调查，我们的小动作只有大隐于市，迷惑才，才安全。”江行继续说服。这一倒是他真有考虑去的。

颜平找不到反驳的话。

“而且你也不用太担心，这次的暗示只是会让人心烦意、疑神疑鬼，不会有什么大的伤害。虽然确实会有无辜，但你想想，小语在事前后，被多少人说过坏话，这也算是对他们的一惩罚了。”

这一句，江行语气轻松，像是为了搜刮理由说服颜平而顺便一提的那般。

但事实上，这一，才是江行最主要的目的。相比之，推动陆明玦那条线的发展，都算顺便的了。

他就是要惩罚这些对小妹怀有过恶意的、嘴碎的、甚至冷旁观的人。在从丁雪那里知小妹曾遭遇过这些“暴力”后，他就有这个打算了。

有一些，是小妹生前经历的；有一些，是小妹离开后也没安宁的。

当然会有人是真的无辜，说不定连周青语是谁都不知。最倒霉的当然还是开学后新学的这届初一新生，以及一中中的二生。三毕业班在独立教学区，倒是幸运地避开了。

而且小妹遭遇的其实也不是明目张胆的、十分过分的伤害，远远不到需要报复的程度。

但，江行就想这样。

小题大也好，伤及无辜也罢，于他而言本无所谓。

但他需要说服还自以为善良有原则的颜平，要是让他的合作者严重反于他的反社会人格的话，后面这张牌不好用了，江行也是会很困扰的。

颜平想想确实，比起之前那什么的暗示，这个着实算无害了；还有那些曾恶意中伤过小语的人，有这个机会略施小惩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