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的联想竟然逐渐和现实混淆了界限。

爸爸…在，我？

唔，不要，不可以…

但是，好舒服……啊，又要了，要被了……

“唔啊——！”

神恍惚的江辰只记得不能叫来了，就咬住了嘴边的什么来堵住自己的声音。抖着，跟江行一起了来。

三发，把他们的沾染得一团糟。

这一次，反倒是江辰在之后不消停了，蹭着江行的延这快。松开了咬着的牙齿，在江行肩嗯嗯啊啊地息。

江行拍了拍他的，问：“好了吗？”

江辰嗯了一声，但也不知声音到底有没有脑，他蹭的动作并没有停。

江行倒也没行打断，而是又问他：“你一周，手几次？”

嗯？哦……嗯？？！

江辰神一振，这突然提问这么隐私的问题嘛？虽然这貌似才更像父教育的模式。

“…两次，吧。”住校的时候还是很克制的。

“还行，不算多，多了对不好。如果可以，一周一次就够了。”

“…恩，哦，知了。”

“男还在不在？”

江辰一噎。闷闷地：“还在。”

男对于男人来说还蛮丢人的，虽然他才16岁。

“有女朋友吗？”

“没有。”

“喜的女孩呢？”

江辰犹豫了一，回答：“…有。”

大概是觉得自己也不小了，经历一片空白的话觉就很失败，所以江辰选择了这样回答。反正，是实话么。

“喜人家，就要对人家好，知吗？”

江辰有些不太舒服地瘪瘪嘴。你是我爸爸，都没对我这么温柔过，嘛就开始偏心一个八字还没一撇的外人了？

他不想聊这个话题了。

“嗯，知了。”

江辰从江行肩抬起，看到了江行肩膀上的牙印，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为了避免叫来咬住了什么，顿时又羞又愧，竟难得乖顺地：“对不起…”

“没事。”

江辰抿着嘴，还是有过意不去。然而，他突然又看到了被他蹭得皱的背心肩带面、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个瓶盖大小的、非常狰狞的伤疤！

他再一打量，手臂上也有伤疤。还有一疤只来一，余都蔓延了衣服面看不见……而这壮的躯上，他看不见的地方不知还有多少伤疤！

他竟是现在才注意到！

以前不是没有不经意地瞥到，但是，他有在意吗？

“爸，你这些……”江辰突然心酸到说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