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述文红着眶和鼻尖，可怜兮兮吁气。他在贺淳面前丑态百过太多次，狼狈着狼狈着，脸逐渐变厚。

反正是贺淳，没关系的。

林述文鼻，说，“我去看病了，心理治疗。”

“嗯，我知。”

“我觉得自己的状态变好了一些。”林述文问，“你能觉到吗？”

“觉到了”贺淳说，“你一直都很好，之前也好，现在更好了。”

“贺淳，你喜我什么？”

贺淳着林述文的后颈，说，“得好看。”

“肤浅！”

被吼了，好凶哦。贺淳笑起来，腔震颤。

林述文从怀抱中抬起，抱住贺淳脑袋讨要了一个亲吻，随后再次躲温实，避风港一般牢靠的膛里。

“我小时候……我坏的，成绩好，总是表现得乐于助人，其实心里觉得别人笨死了。”

傲猫，贺淳想。

“后来级读初中，年纪太小，被孤立被威胁，不敢跟家里人说。”那时的他又矮又瘦，被一群叛逆的初中生欺负，偷板凳，撕作业，抢钱，拖到小巷里挨揍。

林述文把冰凉的脚丫贴到贺淳小肚上，取，“我跟你说过，我跟他住上楼，他一家都是聪明人，唯独他平庸，所以他父母很失望。但他很努力，努力到偏执。”

“嗯。”贺淳了林述文发。

“一个孤僻的人，上一个偏执的人，唔，我们一起大，后来在一起了，谈恋。”林述文省略了很多，那些执念的过去，他现在觉得不重要了。

贺淳又嗯了一声，这次调调有酸溜溜的。

“他18岁生日的时候，我跟他了。”

贺淳后槽牙一，“那时你多大？”

“没成。”林述文淡淡，“他不举。”

贺淳：“……”

“我得好看吗？”

“好看。”

“是的，好看，大后更好看了，很多人跟我表白，他因为嫉妒和自卑变得愈发偏执。我们尝试了很多次，别说了，他连都不起来，也拒绝我当上面那个。”林述文呼，闭上双，“我跟

他考上了一个城市的大学，陪他去医院治疗，尝试各方法，都没有用。”

明知自己该当个安静的倾听者，可贺淳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去踩一脚，“你有我了，我。”

“嗯。”林述文被贺淳咬牙切齿地语调逗笑，可惜笑意很快淡来。

他沉默了很久，才艰难而缓慢，“你从我衣柜里收刮的那堆玩，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