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林木被光一照，瞳孔不由一缩，意识的眯了眯睛，再去看镜。

镜棺碎片之中，不再是万俟林木的影像，而是……

罗参！

真的是镜？

万俟林木难得有些吃惊，把镜拿起来，往里看去。

看环境，应该是一楼的储室。

镜里除了现了罗参，还有其他人，就是万俟林木的大叔叔，万俟景侯了。

万俟景侯抱臂坐在椅上，神冷淡异常，比刚才在饭桌上还要冷漠。

甚至有些怕人。

这才是上人所认识的景爷。

即使景爷已经金盆洗手……

万俟景侯的嗓音森然：“离我侄远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罗参站在他面前，微微皱眉：“景爷可能对我有一些误会。”

万俟景侯淡淡的说：“就是因为没有误会。”

“现在没有别人，我们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万俟景侯冷漠的瞥了一罗参：“罗三爷是什么人，你我心里都清楚的很，咱们也算是知知底，因此罗三爷不必与我兜圈。”

罗参笑了笑：“的确，我与景爷是旧相识。”

他说着，终于慢慢收拢了笑容，表严肃起来。

万俟林木似乎没见过罗参这么严肃的面容，以往的罗参总是面带微笑，有的时候是真笑，有的时候是假笑，但罗参真的很喜笑，无论是真笑还是假笑，都一片温柔贴。

罗参收起笑容，前所未有的严肃，那模样和他大叔叔一样，带着一冰冷和不近人。

罗参说：“景爷不同意我和万俟林木在一起，难因为我是上的人？”

罗参立刻说：“如果是担心这一，我可以向景爷保证，从今往后，绝不任何一个斗，为了万俟林木，我什么都可以。”

万俟景侯脸依旧冷漠，没有任何表态，态度似乎很。

罗参盯着万俟景侯，突然说：“说句不好听的，景爷也曾经是这个上的人吧。”

景爷……

万俟林木听过很多次“景爷”这个称呼，在鹊桥镇，那些土夫动不动就提起景爷，雅听说万俟林木的姓氏，还惊讶了好一阵。

罗参说：“景爷可以为了温先生金盆洗手，难罗某就不可以么？”

万俟景侯终于正去看罗参，淡淡的说：“我介意的，不是你罗三爷在上的份。”

罗参问：“那是什么？”

万俟景侯说：“我介意的，是你无启族的份。”

罗参突然沉默了，“无启族”三个字，仿佛是一个咒语，让人缄默的咒语。

万俟景侯淡淡的说：“从一个无启族人中说来的一辈，你会相信么？”

“无启族都是没有信用的。”万俟景侯继续说：“罗三爷不需要着急反驳，这一就算你们不是自愿，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也会失信，因为你很快就会什么也不记得，忘记你自己的任何一句承诺。”

万俟林木奇怪的皱了皱眉。

他记得罗参说过，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

罗参张了张，却没有反驳声。

因为万俟景侯说的是事实。

无启之人永生的代价，就是遗忘。

在土中眠，得到新生的那一刹那，就会遗忘太多，无论是珍贵的，还是痛恨的……

万俟景侯说：“林木是我一手带大的，我了解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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