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蹭莫非茸茸的耳朵。然后附在他耳边，喑哑着嗓音回答：“舒极了。”

莫非猛地把人推开，故作平静地坐起，随便拽了快布帛手，语气冷淡：“嗯，那医师的判断很对，气已经除掉了，这个办法果然很快。”

欧鸿运笑着撑坐起，不同意莫非的话：“男人，怎么能说‘快’呢？”

莫非咬牙骂了句：“老氓！”

欧鸿运就笑：“小莫哥哥可比我年，怎么还说我老？”

“……不跟你掰扯了，”莫非起，走为上策，“我去洗洗。”

来的时候他注意到这片营房后面有一条小溪，清澈，正适合冲凉。

欧鸿运也站起，把两人的衣服捡起来，跟在莫非后，往那条小溪走去。

收拾停当，为了避免再次独一室的尴尬，也是为了节省历练时间，莫非提立刻去找那位军官，尽早重返巡逻队。欧鸿运也没贪恋温存，同意。

军官见还没到天亮两人就神清气地重新现，落在他们上的目光就变得有诡异：“你们……气除净了？”

“咳，除净了。”莫非故作镇定。

军官没再多说什么，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见将军。”

在镇守封印的大将军那里报备之后，莫非和欧鸿运经过一系列能力试探，终于还是被分在最靠近封印大裂隙的位置驻守。

这里气郁，比之前两人守卫的那段封印得多，莫非现在用着灵族的，难免到心沉甸甸的，呼都透着压抑。

他扭看向欧鸿运，却见欧鸿运脸没有丝毫异样，仿佛这气威压完全不存在一样。

“你不难受么？”莫非问，“你的灵族血脉比我还，我都快呼不上来了，你怎么没事儿人一样？”

“大概是……习惯了。”欧鸿运失笑，“在遇到你之前，我在墟山随便走两步就会到呼艰难，如今好多了，现在这气威压，也不过让我回到以前的状态罢了。”

听他这么说，莫非诧异：“你以前每天都这么难受？”

欧鸿运笑：“是啊，希望以后不会了。”

莫非垂着睫，低声飞快地嘟哝了一句：“以后肯定不会的。”

欧鸿运抬手了莫非赤红的发，又顺手揪了一那对尖尖的狐狸耳朵。

然后被莫非一掌拍开：“别闹，巡逻呢！”

封印大裂隙果然比先前的稳固地段凶险得多，刚刚巡逻了一圈，莫非和欧鸿运所在的队伍就遇到五次从裂隙来觅的。两人合巡逻队将几只尽数击杀，即便杀得很快，队里也还是有灵族受了伤，气，不得不退修整，换上新人。

“难怪这里总是缺人。”莫非皱着眉喃喃一句。

旁边一位灵族老兵闻言，苦笑叹：“这算什么，日常耗费罢了，等他们驱散了气还是能回来的。若是遇到大裂隙后有将组织狩猎，我们这二十人的小队，还不知能不能活来超过半数。”

又巡逻了两圈，杀掉七只之后，日升，渐渐接近正午。

正午时分，莫非和欧鸿运需要再服用化形丹延续化形时间，必须找到借脱队，但两人一直没遇到合适的机会。

直到

尖锐的鸣啸从封印大裂隙中传来，一只浑散发着漆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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