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其他女的香，包括司徒鄞以前从未召见过的女，对他剧毒的作用也一样开始微乎其微来。

他知自己的这名为人香的剧毒，怕是在这些年的拖延，逐步开始走向第二阶段了。

据那个被他折磨的生不如死的贵妃亲所说，这所谓的人香剧毒毒发，共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只要他日日有人相伴就能安享好眠，即便疼也是可以压制的，只不过让他一日也离不开女人罢了。

第二阶段便是现在了，即便有女儿家的香也一样压制不住来势汹汹的剧烈痛，除非他日日都叫上一堆人陪他一起睡，才能好不容易睡上一个好觉。

而到了第三阶段，即便是天仙凡都怕是都救不了他，他只能在最极致的折磨当中，一日疯过一日，一日痛过一日，最后彻底死去。

只有一比较好的时，因着这人香的毒过于烈，他的尸倒是能保上几十年不腐，可人都死了，要尸什么！

待他到了要死的那一日，他便会直接放上一把火，把自己活活烧成一把灰烬，想必这也是那位贵妃娘娘想要看到的，呵。

而此时，疼一日剧烈过一日的司徒鄞已经足足有半月没能睡过一个好觉了，即便服太医为他特意定制的药睡着了，过不了一个时辰，他也会生生在睡梦当中被痛醒。

这使得司徒鄞的脾气一日差过一日，睛也一日猩红过一日。

的女人消息向来是最灵通的，一知这些日司徒鄞的绪不对劲，一个两个的就像是要提前冬眠的动一般，缩在自己的本就没有来的意思。

倒使得偌大的皇，即便是白天，也没有什么活人的气息。

这一日，再一次从梦中因为剧痛而睁开双的司徒鄞，中血一闪即过。

他缓缓坐起来，还是贴的太监看着他中厚重的血腥暴戾之，犹豫了许久，到底还是胆战心惊地跪了来，态度恭敬地禀报说，那位负异香的波斯女现在已经有了确切的消息，会在正月十五上月灯节那一日，被人送京城最大的青楼，红楼里。

“正月十五，上月灯节。”

司徒鄞一字一顿地这样重复着。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只要忍过了这半个月……

司徒鄞轻闭了闭红得仿佛能滴血来的眸，垂在一侧的拳用力。

里的异样除了少分肱骨大臣知晓之外，京城中的大分百姓都对此一无所知，还在满面笑容地期待着新年的到来。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即过。

新年已至。

秦家人实在没有想到，这个新年既是棠宁与他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新年，也是最后一个新年。

毕竟新年过后，她就要嫁成为虢国公府里的人了。

想到这里，又念着棠宁从被认回府里之后所展现来的乖巧听话懂事，秦家人不可避免地想要关心她一些，再关心她一些，像是想要把她之前十几年所缺失的一全都不起来似的。

吃年夜饭不停给她夹菜什么的就不说了，新年礼更是丰厚得难以形容。

将军府有两个姑娘，大家的心思全用来关心棠宁，自然而然地便会忽略另一个。

秦芊芊就这么坐在一旁，看着曾经属于她的爹娘与哥哥们，对棠宁的殷勤关怀，难以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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