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走……我还可以……还可以起来再……”

他哀求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看见侧的棠宁伸手着自己的裙摆，只微微一挣，就将自己的裙摆从方云扬的一片血污的手中扯了来，低，中闪烁着方云扬本看不清的怜悯与温柔。

“我说，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之前失忆了吧？”她低声这么说着，“该不会真的以为我要跟你成亲吧？呵呵……”

她明媚地笑了起来，笑容又又甜，然后用最温柔的嗓音再次说，“骗你的，小傻瓜。”

“怎么现在还有人这么单纯天真地以为，这世上真的有后悔药可以买的吗？错的事只要弥补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抹得净净的吗？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之前的那些事，不过是……在耍你罢了。”

“现在，我宣布，失忆的游戏，到此结束。”

棠宁微微俯，笑着这样说。

一说完，她便微笑着直起，抬脚就要再次走去，熟料，才踏一步，裙摆竟又再次被人用力抓住。

转，她看着方云扬拼命扬起他那张被揍后，胀的有些可笑稽的脸庞，即便是这样了，也依旧用力向她挤一个惨然的笑来。

“我不……在乎，宁宁，我不在乎……你是真的……真的想要嫁给我，还只是……在耍我，都好，这都是我欠你的……就该还给你……只要你开心……什么，什么都行……”

越是说话，方云扬的手就抖得越厉害。

“不要走……我可以……我还可以跟他们打……你不要走，我不想……不想再看你任何悲伤的表了……以前的一切，我们就当……就当真的不记得了，好不好？留来……你答应过我的，你会给我……给我一个照顾你一辈的机会……不要离开，不走……”

说着话，方云扬的泪混着他脸上的血就这么落了来，眶之中更是通红一片，抓住棠宁裙摆的手如同抓住了他所有的希望。

闻言，棠宁盯着他看了半响，却还是一一地将自己的裙摆从他的手中缓缓了来。

“宁宁……宁宁……宁宁……”

方云扬的呼唤一声哀过一声，到最后甚至带上了难言的哽咽，然后就这么睁睁看着棠宁的裙摆从他的手中过，转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徒留趴在原地的方云扬一次又一次地从地上爬起，摔倒，爬起，摔倒，最后才颤颤巍巍地迈步往外追来。

等他追去之后，看见的便只是坐在车上的棠宁轻轻放车帘，一闪而过的脸庞。

“宁宁……”

方云扬的呼唤声从车外传来，棠宁的神只动了一瞬，很快便彻底陷了一片沉寂。

宁宁……

宁宁……

他看着载着棠宁的车缓缓启动，逐渐远去，不过一个拐弯，就彻底没了踪影。

他却不知疲倦地一直追着，即便失了目标也一直一直追着……

一瞬间，好似全世界的声音都已经完全远离了他一般，耳边除了自己的重的声音，就再也没了其他的声响。

，呼。

，呼。

……

不知过了多久，本就弩之末的男人终于倒在了地上，除了微弱的起伏还在提醒着旁人他还活着，一看上去，与死人无意。

突然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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