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无所谓了，自己也很忙。

季知非沉默着发过去一句“早安”，打算退来，没想到苏风眠上回复了。

今日有空：早。

狐狸狗：起这么早啊。

苏风眠收到消息后，先是看了一铺在自己面前的去机场的速，密密麻麻的汽车，堵成了一条龙，前面的租车司机已经车了两烟了，这路倒是得一动不动，好像冬天冻住了的河。

最令人无语的，是隔的返程，一辆车都没有，空空，顺畅得很。

苏风眠继续放心地看手机，回复他：嗯，最近都起得早，快考了，得抓。

狐狸狗：我最近手术也是几乎排满了。

今日有空：嗯，忙完这段时间就好了，回去带一。

狐狸狗：我倒是想回去当实习生，实习的时候以为自己打杂已经够累了，当了主任才知只有更累。

今日有空：我很羡慕你，忙比闲着好。

季知非看到这消息倒是不知怎么回复了，他想了一，敲上几个字，尽显得很突然：你现在在什么？

总之语的时候问对方在什么永远不错。

今日有空：堵在机场大上。

狐狸狗：去哪？

今日有空：送机，我前任今天早上跟我说他要走了。

季知非这才猛然想起，好像很久没有在医院见到叶傅轶了，好像也有听说他辞职了。

他想起来最后一次和叶傅轶说话是前段时间一起吃宵夜的时候。

说起来，吃了一次宵夜，他对叶傅轶的看法有所改观，虽然也不至于说觉得他是个好人，但是也没有原先那么厌恶，或许是因为叶傅轶那天晚上喝得有大，说话过于坦诚直率，而季知非对坦诚的人讨厌不起来，他觉得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抗拒苏风眠当初那么坦诚地喜自己的原因——如果叶傅轶不是苏风眠前任，摘掉这个份，他大概率会和叶傅轶保持一段比较良好的同事关系。

狐狸狗：你先前不是说不打算见面了吗？

今日有空：谁知呢，本能反应吧。

狐狸狗：这是个好兆，至少这说明你没有那么在意了。

今日有空：你好像一个恋咨询师啊哈哈哈哈，明明是个小孩。

狐狸狗：……嗯。

季知非险些忘记自己在这里的设定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今日有空：其实我对你还是好奇，你说我们有机会见面么？虽然你之前说过不见，我还是想问问。

季知非意识三五除二地打上“没机会”，但是在发送之际，又怕如此以来苏风眠便不会想再聊去，或者消退。

他知对于苏风眠这样经常混迹在社件的人，和一个网友耗费时间力一定是想见面的，哪怕只是见一面，何况对方还知自己是同城的。

多次拒绝也尴尬的，实在找不到不见的原因。

他本想说，自己得丑，有社焦虑，可是这话他说不——至少在他心里，自己算不上很好看也不至于丑，对外貌他还是很自信。

如果找别的理由，他找不到，何况一直耗去也不是个事儿。

他瞄了一时间，上就要上班了，坐诊期间不能看手机，他总得回复苏风眠。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他右手无名指不断地敲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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