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凑上去是为了问叶傅轶人节有没有空陪他。

“我说十四号那天你有时间吗？”

“二月十四吗？”

“明知故问吧。”苏风眠嘀咕一句。

“那天好像是元宵节吧。”叶傅轶不想提“人节”三个字。

苏风眠愣了几秒：“呃，是的，今年人节元宵节撞了。你有时间吗，要值班？”

值班，当然不用，主任医师元宵节都放假了。

叶傅轶心里回答了，没说来，反问苏风眠：“你想我值班吗？”

他的语气太平淡了，苏风眠不太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问。

“我随便你吧，如果要值班的话，你还是去吧。”

“的确要。”

“没关系。”苏风眠心里舒气，“没关系的，次。”

他受到了叶傅轶的冷淡，大概是从刚才红灯那里开始的，所以苏风眠知叶傅轶察觉了他的小动作。

苏风眠看着车窗外的车，好像从一个人的世界窥探另一个人的世界。

似乎他和叶傅轶就是这般互相窥探。

在车气氛凝固到极时，救场如救火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叶傅轶的手机响了。

这个前奏很熟悉，叶傅轶正在开车，所以没有及时接，等前奏过去，张宇那特有的沙哑的嗓音刚刚唱完第一句“雨一直”，连颤音都还没结束，对方就挂断了，声音戛然而止，就好像铃声来的时候一样突然。

没有隔一秒，手机又响了，重复了同样的前奏。

苏风眠被这一惊一乍的手机铃声吓了两次。

他见叶傅轶开着车，这打电话的人打来好几次，这人猜应该有急事，于是说：“要不我帮你接吧。”

“不用了。”叶傅轶上空右手，摸到丢在副驾驶的手机，熟练地左挂断。

他知这个来电的人是谁，手机铃声是专门设定的，就是好让自己快速地区别打电话来的那个人和其他人，以免现像上一次的误判，让苏风眠心生不悦。

怕苏风眠疑惑，叶傅轶又补充：“应该是医院的人，叫我回去加班的。”

“哦......”苏风眠笑一，左手指不轻不重地压车窗钮，他有闷，车气开太大了，路上的凉风到他脸上他才觉到舒服。

从华乐商城回叶傅轶的家本来不用这么久，但是叶傅轶一直在绕路，可能是为了避开拥堵。

“我想回家。”苏风眠看着叶傅轶又在一个红绿灯路停来，停在了直行，而不是右转——右转再走一会就可以到叶傅轶的小区了，可他还是选择了直走。

这绕不完的路让苏风眠到疲惫，他不知叶傅轶到底想什么。

“嗯？”

“我说我想回家。”苏风眠重复这话的时候声音比原先还要小。

“快到了。”

“我是说我家。”苏风眠抬手了眉心，“直走然后一个红绿灯路左拐放我去吧，我坐公回去会快一，你也不用再兜我回去，麻烦的。”

“快十一了，应该没有公车了。”

“我很累，想睡觉。”

叶傅轶沉默片刻，没有应声，红灯转绿时，他打了右转灯，违了通法规右转。

“这是直行！”苏风眠被他的举动惊讶到了。

“罚一百块，不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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