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波今年十岁，上小学四年级，不去上学，又能嘛呢？

光照在上，妈妈把纪波拍醒了。然后早餐就很奇怪。不是妈妈常备的粥和咸鱼，而是一条……鲤鱼？

银灰的鲤鱼，还是活的，在盘上一抖一抖地很可怜。

纪波闻到了生鱼的土腥气，嫌弃地捂嘴。

不过妈妈却本不在意，冷淡地说：

“你这是第二次当班了，这次你要好好表现，给老师和同学都一成绩，不要给妈妈丢脸哦。”

妈妈敲着桌，语气有讽刺；表看起来，就，满满地，兴灾乐祸。

“——班？我什么时候当过班啦？我为什么要当班？”纪波茫然地捧着碗，恐慌地问。

“你们班的班，不都是着作的么？就又到你了啊。”妈妈皱着眉说。

“……有，有这回事吗？”纪波只觉得自己是个普通平凡的小学生，他从来没有奢望过当班，别说班了，即便是小组什么的他也没当过啊，也不想当。

“啊，生你真不如生块叉烧。天天上学，学得稀里糊涂，都四年级了，你们学校的规矩你还不清楚吗？”妈妈起一只烟，愁苦地了起来……妈妈不是已经戒烟很多年了么？突然看到妈妈那么社会的烟，竟然，好亲切呢！

“不过呢……要是你不想当，或者觉得这活你不了，其实你也可以不当的。反正你也不是什么读书当官的料，那学校不去就不去了吧。”妈妈没好气地说。

“你刚才还说，不要我给你丢脸呢。逃学就不丢脸吗？”

“哼哼，我觉得你去上学，又当这么大的，给我和咱家丢脸的可能，更大一。好了，快吃早饭，赶去上学吧。是螺是，总要拉去溜一的！”

妈妈把纪波的脑袋在饭桌上。

那条鲤鱼的鳞片里，来很多一样的浆；纪波无奈地了几，味就真的很香，吃去很舒服，但是脑袋，也很快就刺痛起来。

嗯，他想起来了，他的确是一个小学生，他在一个学校里当了很久很久的学生，但是为什么还是四年级，那就不清楚了。

他是四年一班的学生，这个班级很少考试，考试也不发榜排名，但是他记得，他的学号是二十三。这个学校就还难的，纪波的家境还有那么无能的妈妈，当然是没有机会把他送这名校的。不过么，纪波就记得，他小时候，跑到山的村里去玩，应该是惹了什么祸害，把村里的人都吓到了；恰好，他遇见了学校的校，也是唯一的老师，觉得他很有个，就把他说服诱骗到学校里去了，他是班级里的二十三个学生。

后来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很多很多个学期。他变成了四年级的学生，然后同班同学也有变化，他刚学的时候，班级里有二十几个同学，大多数都是男同学，慢慢地，不知什么时候，很多男同学都变成了女同学，不是男同学转走了来了女同学，而是男同学自己就变了女同学……什么时候变的，怎么变的，纪波也不清楚。现在，他们班里有三十三个同学，绝大多数都是女生，只有他，学号二十三的纪波和二十九的羽凡，是男生。

这个学校当然很特殊，可能是因为老师一个人的原因吧，学生们之中，只有班每天必须去学校里上课，需要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尔不是班的学生，随便去不去都行的，老师也不的，就在家里……自学，放假，随便嘛——可能偶尔会被叫去学校叫去开会，劳动，或者就是吃饭什么的。

学校里最的年级就是四年级，有四个班，纪波在四年级最大人数最多的那个班里，低年级们班级就比较多了。好像还有一个国际班？

纪波还是比较老实的学生，用功谈不上，但是他勤率还的……他喜学校，喜同学，喜……二年级的木木，木木是他在全世界最好的朋友。是的，他去上学主要是去找木木玩，木木是二年级的学生，他是孤儿，没有爸爸妈妈，只能吃住在学校里。

不对！

……不是这样的。

纪波读的不是这奇怪的学校，他读的就是河南乡镇的普通的乡镇小学，班主任刘老师，全班六年级毕业的时候有五十多人，他的学号也不是二十三……他在小学比较好的朋友是梁世君和陈雷，但是俩人学习很好都考上好的中上了大学了，再也没有联系过，学校里也没有木木，木木是谁？

鲤鱼用尾打了一纪波的脸，纪波觉得浑刺痛，妈妈用手抓起鲤鱼，冷冷地看着，语调凉地说：“算了，你也别吃太多了。”

妈妈无地把活鲤鱼丢了窗外，然后换了个脸，很温柔狡诈地说：

“哦，小波哦，如果你放学回来，发现妈妈不在家，也不要慌。妈妈给你留了很多学习用品，还有生活费。你知在哪里。”

妈妈给纪波整理了一衣服，默默地了一他的。

“好啦，知了，你也早回家。”

妈妈经常去赌博，或者贩卖东西，时不时地不着家的；纪波已经习惯了这些。

纪波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背上书包，走家门。

天离奇地晴朗，不过也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晚，，因为走家门，可以看见苍银的月亮和橘红的太同时悬在村外的榆树林山。

啊，榆树林，好久都没见到了。不知什么时候消失的，但是既然现在还能看到榆树林，说明，这应该是小学五年级或者四年级的某个学期里。他背着书包急匆匆地冲家门，觉得自己有可能是没有写完作业，抑或是到他要去值日，也有可能是老师今天吩咐了有什么重要的活动，总之他的念里，就是要早到学校去，越早越好，不然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其实他的家离学校还远的，以他小学生的脚力，要走半个小时。

灰蒙蒙的天里，村的民房还有街看着有亲切，也有可怕……没什么希望，又穷又尴尬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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